“什么意思啊?”
“你猜一下?”
“上我?”方泽宇用暧昧的语调说,“你好那个啊。”
周嘉言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红着耳朵说:“操!”
“操我?”方泽宇有些震惊,“这句话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屁啊!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买单!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啊!”
“哦,”方泽宇边笑边说,“那又有on又有me不就是上和我吗?”
“那还有it is啊!”
“它在上我呗,”方泽宇大笑起来,“妈呀这句话好好笑啊。”
“你笑个屁啊!”周嘉言也无语地笑出了声,“有什么好笑的啊?”
“就是很好笑啊,”方泽宇笑到有些喘不上气,“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听到最好笑的一句英文。”
“神经,”周嘉言觉得自己以后都无法直视这句话了,“吃你的烤肉去吧。”
方泽宇好不容易缓过来喝了一小口水,咽下去后说:“我现在不太敢大口喝水,万一喷出来就丢脸了。”
“你要喷也对着地上喷,”周嘉言说,“喷到我脸上我就打死你。”
“我想体验一下被打死的感觉。”
方泽宇喝了一口水,然后看向了周嘉言。他们对视了几秒,接着方泽宇的嘴唇就开始抖了起来。他很明显是在憋笑,而且可能还是忍不住的那种笑。
“你别对着我听到没有?”周嘉言又是无语又是好笑,“转过去。”
最后方泽宇还是捂着嘴转身弯下了腰,用尽全力才把水咽了下去。
“救命,”方泽宇有气无力地瘫在座位上,“我没力气了。”
“谁叫你非要折磨自己啊?”周嘉言笑了,“你真的有病。”
“怪你好不好?”方泽宇说,“你要是不说想打死我我就不会想体验被打死的感觉了。”
“那你也没体验到啊。”
“那不行,”方泽宇说,“我还没把烤肉吃完,让你把钱给了我再死也不迟。”
“铁公鸡。”
“哦,”方泽宇又笑了起来,“it,s on you.”
“没这个说法,”周嘉言也笑了,“不能这样换的。”
“那怎么说啊?”
“很少有让对方买单的英语的吧,”周嘉言思考了一会儿,“买单的话说have the bill或者take the check应该就行了。”
“行,”方泽宇说,“you have the bill.”
“Shall we split the check?”
“等会儿,”方泽宇拿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你对着它再说一遍。”
“神经!”
机械女音重复了一遍“神经”。
“救命啊,”方泽宇笑到直不起腰,“我要笑死了。”
周嘉言也笑了:“你好烦啊。”
“你别说了,”方泽宇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不然它又要重复了。”
“行了行了,”周嘉言说,“你别笑了,到时候吐了就不好了。”
“行,”方泽宇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我要淡定。”
“你吃饱了吧?”周嘉言说,“刚刚的话答不答应啊?”
“什么话?”
“Shall开头那个。”
“小开头?”方泽宇有些疑惑,“你刚刚说了小什么吗?”
“Shall we split the check!”周嘉言冷笑几声,“你是不是笑到失忆了啊?”
“哦这个啊,”方泽宇又笑了起来,“不行,肯定没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