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带着笑意。
“我们老师还有那种嗅东西的动作,他还坐得特别直,我真的忍笑都忍到快崩溃了。”
周嘉言完全没听进去,他只感受到方泽宇的头靠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就在耳边,方泽宇的气息环绕着他,方泽宇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很好听也很性感。
直到嘴唇被触碰他才回了神。
“我刚刚讲那么半天你都没听,”方泽宇冷哼一声,把四分之一的橙子塞到周嘉言嘴里,“吃死你得了。”
周嘉言突然有些想笑,但他又只能忍着,于是一咬牙,橙汁喷了出来,直接喷到了方泽宇的校服上。
“周嘉言!我杀了你!”方泽宇气得要命,“这外套我就穿了半天!”
周嘉言捂着嘴努力咀嚼着,到最后他只能蹲下来背对着方泽宇,小口地吃完了橙子。
“对……”周嘉言笑了半天才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那你叫警察来抓我啊,”周嘉言边笑边说,“我自愿跟他们走。”
“狗逼,”方泽宇愤愤地说,“快滚,以后都不准来了。”
“你管我啊?”周嘉言大笑起来,“我就要来。”
“你干嘛笑这么夸张啊?”方泽宇看周嘉言这样也觉得有些想笑,“有这么好笑吗?”
“他……他干嘛……吃辣条啊……”
“哎,”方泽宇忍着笑意,用正经的语调说,“你现在就有点儿像诺亚方舟上的一个动物知道吗?说是谁的笑话让所有动物都笑了就可以不被丢下船,第一个是狮子,第二个是大象,但猪都没笑,他们就都被扔下去了,第三个动物正要演讲的时候猪突然笑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周嘉言笑了好一会儿才说:“不知道。”
“猪说,狮子讲的笑话,”方泽宇还模仿了一下猪的哼哼声,“好好笑。”
“你有病啊!”周嘉言直接笑到哭了出来,腿也软到站不了,于是他伸手环抱住了方泽宇的腰,“我都站不直了。”
方泽宇也笑了起来:“你刚刚是不是笑出猪叫了啊?”
“你才猪……”周嘉言笑得嗓子都有些疼了,“你才猪叫。”
“我刚刚确实模仿了一下猪叫,”方泽宇笑着说,“但你是自然而然地发出了猪叫。”
“你别说了行不行!”周嘉言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锤了一下方泽宇,力度像是撒娇,“好烦啊!”
“你能不能笑出鹅叫啊?”方泽宇说,“就鹅鹅鹅那种。”
周嘉言又一次笑了起来。
“有点儿像鹅了,”方泽宇笑着说,“原来你是个动物。”
“人本来就是动物,”周嘉言把脸埋在方泽宇肩上,在方泽宇耳边说,“我是人。”
“你比较适合当小猪,”方泽宇说,“再给你加个天鹅颈。”
“杂交动物吗?”
“是啊,”方泽宇笑了,“特别值钱。”
“那你要把我卖了吗?”
“怎么可能?”方泽宇说,“这么珍贵的动物我得一辈子留在身边。”
“那你说到做到,”周嘉言用笑得有些沙哑的声音轻声说,“不可以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