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宇上手摆弄着周嘉言的腿,“快快快,试完我就去冲凉了。”
周嘉言只好顺着他的意翘了个二郎腿,接着方泽宇蹲在了一边抬头看着周嘉言说:“你不会踹我吧?”
“这不一定,”周嘉言说,“我是控制不了自己的。”
“那我再蹲远点儿,”方泽宇蹲在周嘉言的腿边,“这样估计就踢不到了。”
周嘉言抓了一把方泽宇的头发:“过来受死。”
话音刚落方泽宇就敲了一下周嘉言的膝盖,周嘉言的膝盖也真的不自觉地弹了一下。方泽宇突然就开始大笑,直接笑到跌在木地板上,身体还不停地抽动着。
周嘉言也觉得有些想笑,但还是觉得方泽宇笑得有点儿太夸张了。
“有这么好笑吗?”
“有……”方泽宇边笑边说,“我快笑死了……救命……”
“不许笑死,”周嘉言笑着拍了拍方泽宇的背,“快去冲凉。”
“不行,”方泽宇觉得不靠着不舒服,又抱着周嘉言的小腿把头靠在了他的大腿上,“我再缓一会儿。”
周嘉言的心脏停了一拍,他本要推开方泽宇的头的手停在空中,最后他还是假装镇定地胡乱揉了揉方泽宇的头发。
“你是宠物啊?干嘛这样靠着我啊?”
“那我当什么宠物比较好呢?”方泽宇开始思考起来,“一般宠物也没我这么大吧。”
“你当狗吧。”
“你才当狗,”方泽宇又笑了起来,“我当蛇得了,勒死你。”
“你这么僵硬还当蛇啊?你当个棍子得了。”
方泽宇又开始大笑起来,周嘉言也趁机摸了好一会儿方泽宇的头发。方泽宇好不容易缓过来后站了起来。
“那我先去冲凉了。”
“快去吧,”周嘉言说,“你洗完我洗。”
“要不你先去吧?”方泽宇说,“现在浴室估计有点儿冷,你洗完应该就热了。”
“快去啊!你这个狗逼!”
“我要告诉你妈你讲脏话。”
周嘉言大笑起来:“你有病啊!”
“阿姨,”方泽宇拿着衣服走出了门,装模作样地轻声说,“你的乖儿子讲脏话啦。”
等方泽宇走后周嘉言迅速拿起桌上的柠檬茶一口气喝光,又红着脸开始预习起了课本。他越想方泽宇现在正在浴室里冲凉越觉得害羞,甚至觉得身体也开始发热。周嘉言集中着精力看着化学方程式,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平静。
但这份平静马上被方泽宇打破了。
方泽宇冲完凉后穿着睡衣轻轻扭开门,看到周嘉言正在认真学习时突然起了坏心思。他悄声走到周嘉言背后,俯身在周嘉言耳边说:“我洗好了。”
周嘉言被吓了一跳,往后一仰,直接撞上了方泽宇的鼻子。方泽宇痛得骂了句脏话,捂着鼻子连退了好几步。
“你没事儿吧?”周嘉言又是觉得担心又是觉得想笑,“流鼻血没有?”
“痛死我了,”方泽宇委屈起来,声音都带了鼻音,“你干嘛啊?”
“要不是你吓我我会撞到你啊,”周嘉言走过去想拉开方泽宇的手,“让我看看。”
方泽宇顺着他的意被拉开手,嘴里还是念个不停,
“你说你,干嘛就突然往后仰啊?以后你班主任来看你写作业你也这么一仰,我估计你能直接把他撞进医院知不知道啊?”
“我错了我错了,”周嘉言毫无灵魂地道着歉,“你鼻子看起来没问题。”
“有问题,”方泽宇说,“你把我鼻子撞扁了,给我钱整容。”
“你疯了是吧?”周嘉言笑了起来,“整什么容啊?”
“就整,”方泽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