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以及袋子。
祝夏烟也期待着自己的礼物,一看到方泽宇来就立刻出了门。
“你来啦!”
“是啊,”方泽宇笑了,把袋子递给祝夏烟,“你的礼物。”
“太感谢你了,”祝夏烟开心地接过袋子,“我特别开心。”
“那你记得啊,”方泽宇说,“下节课课间我们去周嘉言班上找他。”
“行,”祝夏烟笑着说,“我已经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了。”
周嘉言第一节课课间没等来方泽宇,但在第二节课课间等到了方泽宇和祝夏烟。看到祝夏烟的时候他就立刻出了门,走到方泽宇身边问她:“你来干嘛啊?”
但方泽宇还是把他拉到了走廊的拐角处,祝夏烟也跟过来,接着开了口。
“我要为我上次说过你的话道歉,”祝夏烟说,“对不起,我那天不该骂你的。我那天说的所有话都是气话,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废物,这些都是我乱说的,我错了,对不起。”
周嘉言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干嘛啊?”周嘉言提高音量,“干嘛突然道歉啊?”
“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祝夏烟的语气很诚恳,态度也特别好,“你对我是什么态度都可以,我不应该因为你看不惯我就说你有病的,我当时就是觉得心情不好才这么冲,觉得你这次没考好就可以利用这点来说你,所以才骂你废物的,但你绝对不是废物,你比我厉害多了,对不起,可以原谅我吗?”
周嘉言觉得有些慌乱,更是有些紧张,于是他往方泽宇身边靠近了一些,小声地问:“她干嘛啊?”
“道歉啊,”方泽宇也轻声回答,“你要原谅她吗?”
“嗯……”周嘉言说,“行吧,原谅你了。”
“你真宽容,”祝夏烟说,“感谢你的原谅。”
“你别这样行不行?”周嘉言说,“你在阴阳怪气吗?”
“没有啊,”祝夏烟说,“我真的就是在道歉啊。”
“那你干嘛说我很宽容啊?”
“因为你原谅我了啊。”
“但我就是觉得你很阴阳怪气。”
“那你觉得我怎么说比较好呢?我都听你的。”
”你别这样,”周嘉言说,“说得我们很熟一样。”
“周嘉言,”方泽宇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别挑刺行不行啊?”
“干嘛啊?是她来找我道歉的啊,但她态度很奇怪,所以我才这样说话的。”
“她态度很好啊,”方泽宇说,“我觉得挺有礼貌的。”
”你不懂,”周嘉言说,“你看不出那什么。”
“什么?”祝夏烟说,“绿茶啊?”
“是啊,”周嘉言说,“方泽宇看不出绿茶啊。”
“不会啊,”祝夏烟说,“你之前不就骗他……啊不好意思,说漏嘴了呢。”
周嘉言被气笑了。
“你有病吧?”
“难道不是吗?”祝夏烟看向方泽宇,“他之前不是骗你说有喜欢的人吗?就特别绿茶那个。”
方泽宇觉得他们估计又要吵起来了,马上劝着架:“好了好了,大清早的,别吵架。”
“你什么意思啊?”周嘉言对祝夏烟说,“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儿,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啊,”祝夏烟说,“你说的对,跟我无关。”
周嘉言冷哼一声:“你还有没有要道歉的话啊?一次说完得了。”
“如果你原谅我了的话就没有了。”
“我现在又不想原谅你了,”周嘉言说,“你再说几句吧。”
“周嘉言。”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