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你在干嘛啊?”时修然笑了,“演戏啊?”
周嘉言一听到陌生人的声音便觉得有些羞耻,他松手转过身,看到了穿着裙子带着假发的时修然。
周嘉言的第一个念头是:“女生怎么能进这儿啊?”
第二个念头是:“我操他就是时修然吧!”
第三个念头是:“长得确实……”周嘉言很不想承认,但还是只能低头,“挺好看的吧。”
“没有啊,”方泽宇笑了,“我跟我朋友说话呢。”
“这样呀,”时修然突然装模作样起来,“那你朋友会不会觉得我进来很奇怪呀?”
周嘉言冷声说:“我知道你是男的。”
“那多没意思,”时修然马上恢复了正常,笑着说,“你怎么知道啊?”
“方泽宇跟我提过。”
“哦?”时修然来了兴趣,“他说我什么了?”
“爱穿女装爱化……”
方泽宇马上捂住了周嘉言的嘴,尴尬地笑了几声:“没什么啊。”
“说就说了嘛,”时修然笑了,“我又不怪你。”
“我还夸你好看了的!”方泽宇的求生欲马上变得强烈,他放下手,对周嘉言说,“对吧?”
“嗯,”周嘉言不情不愿地应着,嘲讽着说,“还说你腿好看呢,又白又直。”
“操!”方泽宇的脸一下就红了,“你干嘛说这个啊!”
时修然大笑起来:“你觉得我腿好看啊?”
“没有!”方泽宇马上否认着,“我没说过。”
时修然走过来对方泽宇说:“别害羞啊,要不要摸啊?”
“不用了!”
“别客气啊,”时修然拉着方泽宇的手往自己大腿上放,“给你感受一下摸裙子下的大腿的感觉。”
方泽宇被迫摸了一会儿时修然的大腿,接着马上红着脸把手收了回来。时修然笑了:“你干嘛这么纯情啊?”
“我没有,”方泽宇羞愤起来,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别说这个了。”
“行,”时修然走向阳台,“我得把我美瞳摘了,都带一天了。”
周嘉言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挤出水,他也拿过方泽宇的杯子灌了一大口水,冷声说:“我要吃东西。”
“那我们走吧,”方泽宇拿了钥匙,接着又走到阳台对时修然说,“我跟我朋友去吃个饭,你要是出门的话记得锁门啊。”
“知道了,”时修然把美瞳摘下来丢进垃圾桶,“你去吧。”
“每次我看你干这个都觉得特别恐怖,”方泽宇啧啧感叹着,“你不怕戳到自己吗?”
“我有经验,”时修然又给自己滴了几滴眼药水,“改天给你戴一幅试试?”
“行啊,”方泽宇马上说,“我想要那个蓝色的。”
“给你戴也是浪费钱,”时修然笑了,“还是算了吧。”
“怎么可能!”方泽宇立刻回答着,“我也戴一天呗。”
“那万一戴不上不就浪费了吗?这一幅要20呢。”
“这是金子做的啊?就这两片这么小的东西干嘛要20啊?”
“你问店家啊,”时修然笑着说,“你快走吧,我觉得你朋友要杀人了。”
方泽宇这才想起来周嘉言在等他,马上转身走向门口对抱着手靠在床柱边等他的周嘉言说:“走吧走吧,我差点儿聊忘了。”
周嘉言沉默地跟着方泽宇下了楼梯,听着方泽宇感叹时修然每天都这么精致,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是几点起的床。
他越听越心酸,想着:“你才走了一个月就把我忘了,要是我们不在一个大学的话以后你肯定就不认识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