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耻。
可是他很想让方泽宇看到这样的自己。
他想感知到方泽宇的靠近时自己却仍然慵懒地趴在床上，想感受到方泽宇在他屁股上的时候轻拍和听到他带着笑意的调侃，更想被方泽宇搂着屁股抱在怀里，以及被低沉的声音夸赞：“宝贝儿，你真性感。”
他想得到方泽宇的所有关注，想得到他的夸奖，想看到方泽宇惊喜的表情，想被他哄着逗着，甚至是抚摸着。
摸哪儿都可以，周嘉言一点儿也不介意。
他等了很久方泽宇才出来，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后立刻扭过了头。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周嘉言撒娇般地抱怨着，“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
方泽宇本来要说：“你把衣服换回去吧，我们这样不好。就当今天的事儿没发生过，我们都忘记吧。现在很晚了，我们睡觉吧。你睡床，我睡沙发，就这么定了。”
他在厕所里用冷水冲了好几遍脸，但硬度与燥热还是不减。他一边说服自己要是不撸万一在周嘉言面前硬了会特别尴尬，一边仍然与自己残存的理智挣扎。
“我怎么能对着周嘉言硬啊？我怎么能想着他撸啊？这也太不是人了吧？万一他知道了怎么办？我们就没法做朋友了吧？”
最后精虫还是吞噬了他的理智，他想着周嘉言白皙滑腻的屁股撸了出来。射到马桶里后方泽宇立刻按下了冲水键，接着想到了之前那些打算要说的话。
但他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曾经看过的一句话：“当初求种像条狗，如今撸完嫌人丑。”
方泽宇觉得这句话让他有些想笑。
“我没有求他吧？我也没嫌他丑啊？”
“但是……”方泽宇犹豫着想，“那我确实又挺想看的，现在看完也是我自己硬了，我要是跟他说这样不合适，是不是有点儿太渣了啊？”
“就好像有种……用完就抛开的感觉？”
“这样不好吧？”
“哎呀，”方泽宇还是下定了决心，“先让他把衣服换了。”
但他一看到周嘉言趴在床上，大半的臀部露在外面的时候就无法思考了。
“你干嘛这样趴着啊？”
“那不然躺着吗？”
“就是……”方泽宇清了清嗓子，耳朵也红了，“你屁股露在外面了。”
周嘉言顿了一下，立刻就炸了：“要不是因为你买的这个裙子太短我屁股会露在外面吗！”
“那……”方泽宇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坐在床边拉过被子，“我给你盖上？”
“盖什么盖，”周嘉言冷哼一声，“说要看的是你，说露在外面的是你，现在要盖上的还是你，什么都是你干了，那我说什么啊？”
“那我尊重一下你的意见嘛，”方泽宇小声地说，“你现在想干什么？”
“抱我。”
“啊？”
“抱我！”
方泽宇立刻搂住周嘉言把他拖过来抱在了怀里，周嘉言觉得自己被拖着的样子有点儿好笑，突然笑出了声。
“你干嘛拖我啊？”
“你不是要抱吗？”方泽宇也笑了，“那就抱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