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坐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镜子里堆挤的臀肉的特写。
有跪在马桶上,把腿合拢,塌腰翘臀的照片。
方泽宇还是没让周嘉言暴露出私处,虽然他想过要把周嘉言的裙子掀起来拍,但那样有些太过了。
这意味着他们的友情会彻底变质。
在拍完照后周嘉言向后伸手,抓住了帮他整理裙摆的方泽宇的手。
“你想看吗?”
“算了吧。”
“想看的话,我就给你看。”
“没……”
“想吗?”
方泽宇无法面对这种步步紧逼的问题,他想抽回手,但周嘉言按住他的手向上滑动。方泽宇的手掌盖着丝绸睡裙,慢慢向上滑着,一直滑到了腰部。
臀缝里的穴口若隐若现,原本发红的屁股已经变粉,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紧绷的大腿,在马桶上的跪姿,小腿流畅的线条。
方泽宇没有拒绝。
他不想拒绝。
“我有强迫你吗?”
“有,”方泽宇说,“但我主动了。”
“是时修然好,还是我好?”
方泽宇顿了一下。
“时修然是谁?”
周嘉言愣住了。
“哦,”方泽宇突然回过了神,“时修然是吧?当然是你好啊,这比得了吗?”
周嘉言感谢昨天那个冲动的自己,感谢今天下午冲动的自己,感谢刚才那个冲动的自己。
冲动真是件好事儿。
周嘉言从马桶下来后搂住方泽宇的脖子说:“要哥哥抱。”
“最后一张,”方泽宇搂住周嘉言的腰,“拍完就一直抱你,好不好?”
“好。”
盛满温水的浴缸,全身赤裸,跪在浴缸里的背影。
这是真正的裸照。
方泽宇想看,周嘉言想给。
你情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