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骗我吗?”
“不好意思,”周嘉言笑了,“我错了。”
“诚恳一点儿,”方泽宇说,“给我磕个头吧。”
周嘉言跪在方泽宇的脚上,低头碰了一下方泽宇的裆部。方泽宇没想到周嘉言真的会跪,马上把周嘉言拉起来数落着:“叫你磕头你就真的跪下来啊?你怎么能随便向人下跪啊?不准这样知不知道?不然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我跪在你脚上了啊。”
“对啊,你差点儿把我跪骨折了。”
“我也给你磕头了啊。”
“哪里磕了啊?”
“另一个头也是头啊。”
方泽宇被噎了一下,好不容易才说:“你真的太黄了。”
“我可没有,”周嘉言说,“你还把鸡巴挂在嘴边呢。”
“我没有!我就昨天说了一句而已!”
“但我印象深刻,估计能记差不多一整年。”
方泽宇冷笑一声:“你记不记得我给你讲过的笑话?”
“什么笑话?”
“你演个鸡巴。”
周嘉言顿了一下后大笑起来:“你有病啊!”
“接下来的一整年里我都要重复这个笑话,直到你求我再也别说鸡巴两个字。”
“我现在就求你,”周嘉言边笑边说,“别说了。”
“我建议你好好讨好我,我可以考虑一下。”
周嘉言又一次跪在了方泽宇的脚上,抬头看着方泽宇说:“那我可以吃哥哥的鸡巴吗?”
“不准再提鸡巴两个字!”方泽宇红了耳朵,“一点儿都不好听!”
“哥哥,我想吃鸡。”
“但这是宿舍啊,”方泽宇有些犹豫,“万一我舍友回来了怎么办啊?”
“那他们就可以看到哥哥射在我嘴里了呀。”
“不准讲这些,”方泽宇弹了一下周嘉言的脑门,“太色情了。”
“我想吃鸡嘛!我好久没吃了!”
“等会儿啊,”方泽宇把周嘉言拉起来,“我去锁门。”
“哎,要不我们去浴室吧?这样双重保障。”
周嘉言嘟着嘴跟方泽宇到了浴室:“住宿舍好麻烦啊。”
“你大学也得住啊,现在就当你是先习惯一下嘛。”
周嘉言跪在已经变干的地上,拉下方泽宇的睡裤含住了方泽宇。方泽宇享受地仰着头,手掌轻轻抚摸着周嘉言的后脑勺。周嘉言也觉得享受,努力给方泽宇做着深喉,最后满足地咽下了方泽宇的精液。
“漱口吧,”方泽宇和周嘉言走出浴室,方泽宇拿杯子给周嘉言接了杯水,“要不然嘴里可能有味儿。”
“挺好吃的,”周嘉言咕噜咕噜了一会儿后吐了水,“有就有呗。”
“哪里好吃啊?”方泽宇啧啧感叹着,“很腥好吗?”
周嘉言立刻直起身盯着方泽宇:“你怎么知道?”
“我们在一起那天我给你做过啊。”
“哦,”周嘉言舒了一口气,“那我们不太一样呗。”
“你是重口味,当然不一样。”
“你比我口味重多了,你还爱吃内脏呢。”
“那你也爱吃了好不好?”
“我看你下一步就要去尝试脑花了。”
“这个不行,”方泽宇立刻回答着,“这个太恐怖了。”
“据说重庆的烤脑花不错,”周嘉言说,“我们要不要去重庆玩?”
“吃烤脑花吗?”
“还能吃火锅啊,”周嘉言笑了,“你不是很喜欢吃辣的吗?”
“好啊,”方泽宇也笑了,“万一我爱上那里的话高考想去那儿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