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完全陷入了深度睡眠,早上被闹铃吵醒的时候甚至感觉自己才刚睡下不久。
闹铃声很尖锐,周嘉言几乎是听到后立刻就惊醒了。他听到闹钟响了好一会儿才被关掉,起床时床板的震动与下楼时楼梯的嘎吱声,甚至感受到了阳台门被扭开时吹进宿舍的冷风,又听到了外面洗漱的声音。
现在室内还是全黑的,外面也基本是全黑的。周嘉言想知道现在是几点,是不是方泽宇也要起床,于是他伸手从挂在床边的篮子里拿出了方泽宇的手机。
5点半。
周嘉言在心里骂了好多句脏话,他居然在5点半的时候被人吵醒,现在能不能接着睡着也是个问题。
但方泽宇告诉过他画室里有人喜欢熬夜画画也有人喜欢早起画画,舍友是去练习,自己不能说他,况且他也没资格去说方泽宇的舍友。
“但是就不能小声一点儿吗!”周嘉言在心里崩溃着,“轻拿轻放不行吗!”
方泽宇仿佛感受到周嘉言的抓狂一般醒了过来,但还是迷迷糊糊的:“怎么了?”
周嘉言一听到方泽宇的声音便觉得自己有了依靠,马上搂紧方泽宇委屈地抱怨:“好吵哦。”
“林智奇,”方泽宇用沙哑的声音叫着,“小声点儿。”
“知道了,”舍友立刻回答着,“不好意思啊。”
“没事儿,”方泽宇说,“你去画画吧。”
接着方泽宇又搂着周嘉言开始摸他的背哄他睡觉:“现在不吵了,宝贝儿睡吧。”
“哥哥好好哦,”周嘉言突然觉得有些鼻酸,“我好喜欢哥哥。”
“哥哥也喜欢你,”方泽宇亲了一下周嘉言的额头,“快睡吧宝贝儿,剩下的人估计得7点半起床,又会很吵的。”
“要哥哥摸背,”周嘉言说,“伸到衣服里摸的那种。”
方泽宇把手伸到周嘉言的睡衣里摸着他的背,方泽宇的手掌很大很宽,因为一直在练习美术而有了一些茧子,但周嘉言还是觉得舒适,他整个人扒在方泽宇身上,感受着方泽宇的气息甜蜜地再次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