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二的。”
“你这基因真的绝了,”方泽宇觉得再躺下去脖子会扭,还是回到了枕头上躺着,“屁股怎么长的啊?”
“你问我妈啊,”周嘉言笑了,“遗传。”
“阿姨,”方泽宇装模作样地说,“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你儿子的屁股又白又软,又圆又翘,而且还特别弹呢?”
“没有为什么,”周嘉言也装模作样地说,“天生的。”
“那要是再生一个的话,会再有一个这样的屁股吗?”
“不准想这些。”
方泽宇以为周嘉言是在生气于自己说周嘉言妈妈要再生一个的事儿,马上说:“我开玩笑呢,不是说你妈要真的再生。”
“她要生的话你也不准管我未出生的弟弟或者妹妹,你只能看我。”
方泽宇笑起来:“你吃醋啊?”
“对啊,”周嘉言说,“我要当你的唯一。”
“你本来就是,”方泽宇顿了一下,“为什么我觉得唯一这个词这么熟悉啊?”
“想多了,快睡吧。”
“真的!我想不到会很难受的!”方泽宇努力思考着,“我们要当彼此的唯一……我们是彼此的唯一,我操!”
周嘉言迅速闭了眼打算睡觉,但方泽宇马上把他的家居裤扒了下来,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
“以前你说有个喜欢的人!是不是我!”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呀,哥哥,”周嘉言撒着娇,“我都喜欢你三年了呀。”
“你别装,”方泽宇冷笑着,“之前有个绿茶,一下说是你的唯一,一下说和别人搞暧昧,还说上大学才谈恋爱,是不是我?”
“嗯……啊!好痛!”
“我看你是出息了啊,”方泽宇的巴掌狠狠地落在周嘉言的屁股上,“敢说我是绿茶?”
“我没说你是绿茶!是你自己说的!”
“你那个形容就是绿茶!”方泽宇气得要命,“我什么时候和人搞暧昧了啊!”
“就是……你夸他嘛,一直都在夸他呀。”
“那我们暧昧在哪儿啊!”
“别喊了,”周嘉言笑了,“整栋楼都听见了。”
“你还笑?”方泽宇被气笑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方泽宇按着周嘉言的腰,巴掌不停落在周嘉言的臀肉上。白嫩的臀部被打得发红发烫,臀肉颤动着,又可怜又可爱。
“痛嘛!不要打了嘛!”
“不行,”方泽宇还是在气头上,“明明就是你说大学再谈恋爱的好不好!根本就不是我说的!”
“老公,”周嘉言撒着娇,“我错了嘛。”
方泽宇顿了一下,犹豫着说:“你叫我什么?”
“老公呀,”周嘉言努力装着可爱,“老公不要再打我了好不好呀?”
方泽宇突然有了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再叫几声。”
“我以后都不会骗老公了,老公相信我好不好?我以前犯了错老公要给我改正的机会呀,而且老公已经惩罚过我了,我知道错了嘛。”
“以后还敢吗?”
“不敢了。”
“那我帮你那个一下吧。”
“好啊,老……啊!你干嘛咬我!”
“那个一下啊,”方泽宇笑了,“咬你一口呗,把你的话说完啊。”
“老狗逼!快滚!”
“我才不滚,”方泽宇大笑起来,“那你就是小狗逼。”
“烦死了!”周嘉言愤愤地提上裤子,“我要睡了!”
“睡吧老婆。”
周嘉言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婆婆,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