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和别人单独去玩他就会吃醋难过,方泽宇来哄他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但这样的矫情也会让方泽宇不耐烦,于是方泽宇便不打算再管周嘉言莫名其妙的情绪。方泽宇一不管他周嘉言就委屈起来,明明已经是1米7出头的男生,却还是会瘪着嘴想要大哭。方泽宇每次都会又着急又不知所措,只好把周嘉言抱在怀里学着别人安慰他人的方式拍他的背。
“不要哭嘛,你都长大了就不要哭了嘛。”
“你不要和别人玩,”周嘉言回抱着方泽宇,“你忽略我。”
“哦,”方泽宇恍然大悟,“那我以后都和你玩,每次都带上你好不好?”
“好,”周嘉言马上满足起来,“每次都要。”
可能是每次在讲台上领奖的时候都会去找方泽宇在哪里,只要看到方泽宇自己就会安心。等下台后自己就马上就会去找方泽宇炫耀自己拿了奖状,听到方泽宇的敷衍就会生气,问他有没有看自己,方泽宇总会嘴硬说自己没看,周嘉言便马上难过起来。
“看了看了,”方泽宇扭过头,“你挺棒的。”
“我也觉得,”周嘉言也嘴硬起来,但内心都是满足与开心,“我特别棒。”
可能是班里男生暧昧地讨论第一次梦遗会有什么感觉,自己却因为没经历过而不知道怎么参与,于是去问方泽宇有没有梦遗。方泽宇总会敷衍着他说小孩子不要知道这个,周嘉言便会说自己不是小孩子,逼问他到底是什么样子。
方泽宇清了清嗓子在他耳边说:“有点儿像尿裤子,你得自己起床洗内裤。”
“啊?”周嘉言有些失落,“我不想这样。”
“那没办法啊,”方泽宇笑了,“你这样的话就说明你长大了。”
“那你梦遗的时候想了什么啊?”
“什么都没想啊,我正睡觉呢,突然就惊醒了,接着就得自己洗内裤了。”
“哦,”周嘉言说,“好无聊啊。”
方泽宇冷哼一声。
“等你这样了我倒要看看你想到了什么。”
没过多久周嘉言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梦遗,他想到了方泽宇。
他想到最近和方泽宇一起去游泳的时候他只穿泳裤的样子,想到他趴在岸边看着自己,笑着叫他下来的样子,他幻想着自己走进更衣室,方泽宇在门后换衣服。他伸手扭开门,发现方泽宇只穿上了一条内裤,他看到自己时走过来抱住自己,在他耳边说:“宝贝儿。”
周嘉言突然惊醒了。
内裤一片濡湿,精液还是不断流着。
周嘉言迅速掀开了被子,大口地喘着气。
他不敢相信自己梦到了方泽宇,甚至觉得自己没办法再面对方泽宇。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他见到方泽宇的时候也觉得有些尴尬,但只要方泽宇一来找他他就马上放弃了抵抗,又和方泽宇玩在一起。
方泽宇只要一问他梦遗的事他就会转移话题,以至于后来方泽宇怀疑他直到初三都没有梦遗,周嘉言红着脸说自己有,但绝对不会告诉方泽宇,于是方泽宇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后来也没再八卦。
真正意识到自己喜欢方泽宇可能是看到了方泽宇被人表白的场景。其他班的女生来班级门口,把方泽宇叫了出去,班里同学都在起哄,有人在窗边围观,有人笑着让方泽宇答应她。周嘉言不想参与这些,只觉得班里很吵,那些同学很烦。他讨厌这场闹剧,讨厌那个来班里找方泽宇的女生,他甚至无法站在班门口去听方泽宇的回答。
他害怕方泽宇会当着他的面答应那个女生,害怕自己被他抛下。就连他可能会亲眼目睹方泽宇拒绝那个女生的可能性,他都因为这是一半的概率而觉得恐慌。
但这场闹剧结束得很快,方泽宇走进班级坐在周嘉言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