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到了极点。他现在还趴在床上，赤裸的屁股被方泽宇当成枕头躺着。方泽宇的语调还特别平常，像是在说“吃饭前得洗手是吧”。
“嗯……”周嘉言清了清嗓子，“是啊。”
“真的进得去吗？”方泽宇思考了一会儿，“不过也可以吧，有些那什么也挺粗的，不过……这样会舒服吗？”
周嘉言越听越觉得丢脸。
“不知道，我也没试过。”
“但我还是有点儿怀疑进不进得去诶，就……万一裂了是不是得去医院啊？”
“那就多润滑啊！”
方泽宇被吓了一跳，差点儿弹起来：“老婆说得对，多润滑，一定会多润滑的。”
“反正进得去，”周嘉言语速很快，“没问题的。”
“行，”方泽宇说，“等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们两个就可以进行第一次运动了。”
“干嘛要等有空？”
“那现在也没时间了啊，而且我还不会呢，得学一下吧。”
“那什么时候有空？”
“至少……等高考后？万一特别爽每天都想来一次怎么办？”
“那不等我成年了？”
“哎呀我们两个都未成年，还担心这些干嘛啊？”方泽宇笑了，“不过要做的话我也得是未成年才行，不然会不会算猥亵啊？”
“不算，”周嘉言红着脸说，“又不是14岁。”
“其实你14岁的时候也挺可爱的，”方泽宇回想了一下过去，“那时候好像才1米7出头吧，就到我肩膀那里，整天都跟着我跑。要是我和别人去玩了你就会不开心，我不哄你你马上就开始瘪嘴要哭。整个人看着就特别乖特别好欺负……啊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我就犯罪了！”
“你想什么了啊？”周嘉言又害羞又想笑，“说来听听。”
“说了你会报警吗？”
“大概不会，”周嘉言说，“报了我估计就没老公了。”
“确实，”方泽宇笑了，“你老公连高考还没考就要去蹲局子了。”
“快说啊，你想到什么了？”
“就……”方泽宇清了清嗓子，“想看那时候的你一边哭一边给我口交呗。”
“我立刻就报警。”
方泽宇一开始说就停不下来：“而且你那时候腿也挺白挺直的，就那种……少年的纤细感知道吧？其实你现在腿肉多一点儿更性感，但那个时候也很清纯嘛。这么好看的腿不拿来腿交真是太可惜了，你说是吧？”
“你也不赖啊，”周嘉言冷笑一声，”你14岁的时候身材也不错嘛。”
“对啊，”方泽宇立刻就承认了，“我当时还挺喜欢游泳的，夏天一到就去泳池里泡着，我觉得现在有腹肌跟那时候估计有点儿关系。”
“那以后我们多去游泳吧，”周嘉言说，“你多练一下，以后可以当我的坐骑。”
方泽宇被气笑了。
“你当我是海豚啊？驮着你走那种啊？”
“要嘛，我想坐在老公身上嘛。”
“上次尝试过了啊，”方泽宇又是无奈又是想笑，“不是一下就沉底了吗？”
“那可以我挂在你身上，你游泳吗？”
“估计也会沉底吧。”
“真没意思。”
“哎！那我挂你身上你游一个试试呗！”
“你比我重诶，肯定会沉啊。”
“那就沉呗，我还没试过挂在你身上过呢，水里那个……阻力还是浮力小一点儿，你可以抱得动我啊。”
“水里浮力大，”周嘉言有些无语，“你物理怎么学的？”
“我们两个中有一个成绩好就够了嘛。”
“这是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