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方泽宇又埋在周嘉言身上吸了一口气,“这个好好闻啊,我想买这个的香水了。”
“我有,”周嘉言说,“明天给你喷吧。”
“老婆真好,”方泽宇笑着亲了周嘉言一口,“那我明天喷这个。”
“那我们现在……”周嘉言紧张起来,“开始吗?”
“现在啊,”方泽宇看了看时间,“现在都10点多了,要不我们睡觉吧?”
周嘉言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但他的第一感觉是委屈,甚至觉得有些想哭。
“睡觉?”
“我担心我们会弄到很晚诶,”方泽宇说,“万一明天……”
“我他妈准备了1个多小时!你跟我说睡觉?”周嘉言直接被气到笑出了声,虽然他还是想哭,就连眼圈都是红的,“你知不知道准备这些有多累啊!你以为灌肠就是随便洗一下就行了是吗!我还洗了3遍澡!我觉得我差点儿把皮肤洗烂了!结果你跟我说睡觉?”
“方泽宇,”周嘉言发泄后便无力起来,他轻声说,“你太过分了。”
方泽宇沉默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周嘉言。
他好像只会道歉。
“对不起。”
“睡觉吧,”周嘉言从方泽宇怀里起身,拉过被子睡在床的另一边,“你记得关灯。”
方泽宇没说话,给周嘉言捻好被子后走向了门口去关灯,但方泽宇关完灯后没有回到床上,反而轻轻开门走了出去。
周嘉言一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就开始掉眼泪,他觉得方泽宇刚才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把他的激动与紧张,期待与喜悦全部浇灭。
他为方泽宇准备了这么久,又是洗了好几次澡又是涂身体乳,但这一切甚至比不上明天的课。
“难道是我想尝试这个的吗?”周嘉言边哭边想,“明明就是你说要试一下的啊。”
“是我求着你要你这么做的吗?你是觉得你本来就不想因为明天的课做这些,但我逼着你做是吗?”
周嘉言觉得流够眼泪了,又躺在床上开始骂方泽宇:“狗逼!不是人!言而无信!烦得要死!”
但他也不想骂方泽宇很过分的话,骂着骂着又觉得自己这样说方泽宇太过分了,因而愧疚起来。这种愧疚慢慢地转变成委屈,周嘉言再次瘪起了嘴。
“干嘛一直不哄我啊?不是说要睡觉吗?怎么出去了啊?”
“不想见到我啊?”周嘉言自虐般地想着,觉得又生气又委屈,“觉得我态度差吗?”
房间里已经是一片漆黑,周嘉言轻轻地转了身,伸手悄悄向另一边床铺摸过去,是空的,方泽宇不在。
“到底去哪儿了啊?”周嘉言想,“去楼下了吗?还是说去书房学习了啊?”
周嘉言现在已经陷入一种先假设再骂方泽宇,接着又因为骂方泽宇而愧疚,又因为方泽宇一直不回来哄他而觉得委屈,再次开始假设方泽宇为什么不回来的死循环里。
他想了很久,最后突然一惊:“不会回家了吧!”
周嘉言迅速翻身坐起来,下床后直接开门去书房打算找方泽宇。
但方泽宇不在那儿。
方泽宇也不在客厅,不在厨房,不在浴室,不在洗手间。
周嘉言几乎是寻求最后一丝希望地去敲了爸妈的房门,但他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怎么了?”
周嘉言扭开门,问爸妈:“方泽宇……去哪儿了啊?”
“他说去便利店买东西了,”妈妈回答着,“还没回来吗?”
“没有……”
“啊?”妈妈着急起来,“现在都11点40多了啊,便利店就在小区外面,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