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叫他崽崽,可以吧?”
“好吧,”方涵亮还是答应了,“那我叫二号,嘉言哥哥叫崽崽。”
“行了,”方泽宇对周嘉言wink了一下,接着把方涵亮抱到书桌前坐着,把iPad架在桌上,“你好好坐着看啊,不可以凑太近哦。”
接着方泽宇便回到床上抱住了周嘉言,在他耳边说:“老婆,我是不是特别牛逼?”
“是啊,”周嘉言笑了,“你超级牛逼。”
“哎,”方泽宇心满意足地靠在了床头,“我就是特别适合哄小孩儿,我觉得我以后可以去当幼儿园老师。”
“但是我们以后……”周嘉言小声地说,“不会有小孩了。”
“是啊,”方泽宇说,“为什么男的就不能生小孩呢?”
“要是有的话……你想要吗?”
“我觉得可以,”方泽宇说,“你想给我生吗?”
周嘉言觉得有些羞耻:“干嘛要我生啊!你自己生不行吗!”
“你没学过生物吗?一般人类是受精生子好吧?”
“哦。”
“那要是可以的话你愿不愿意啊?”
“好像很痛诶……”
“算了,”方泽宇有些失落,但还是强装着镇定,“不生就不生吧,反正本来就生不了。”
“生。”
“生嘛,”周嘉言偷偷在被子下牵住了方泽宇的手,“你想要几个就生几个。”
“反正也生不了,”方泽宇抽回了自己的手,“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周嘉言的眼圈又一次红了起来。
“干嘛啊……我也没办法啊……”
方泽宇其实也不是因为周嘉言不能生小孩而怪他,只是想着即使他不能生,那至少哄一下自己,说要是可以生的话就肯定会给他生,那自己也会开心一些。
可是他完全不在意这件事,即使他知道自己喜欢小孩,即使他听到了自己的期待,却还是犹豫着表达了自己的不情愿。
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喜欢小孩,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和他在一起失去了一种人生的另一种可能性而觉得有些抱歉罢了。
方泽宇的理智告诉他即使周嘉言能生小孩也不一定就非得为了他去生,周嘉言可能本来就不喜欢小孩,即使能生也不会愿意生。他们两个都是男性,要是男性可以生子的话,自己也可以生,而不是让不想忍受疼痛的周嘉言去做这件事。
不能因为自己是插入方,就完全让周嘉言成为女性化的另一方。
但这种理智让方泽宇烦躁,也让他觉得这样的恋爱很疲倦。
他只是想被人哄一下,有这么难吗?
只是比别人年长,就一定要承担起照顾他人情绪的责任吗?
妈妈说以后你得对他好点儿,自己说是他哥哥,会照顾他。
自己的理智在每一次接近爆发边缘提醒着他不能这么做,要考虑后果。
自己的情感告诉他对方是自己男朋友,要去哄他,不要让他掉眼泪。
为什么呢?
就因为自己曾经说过我是你哥哥,因为自己主动承担起了照顾他的责任,所以自己就没有被照顾的权利了吗?
凭什么呢?
方涵亮哭了要他哄,周嘉言哭了要他哄。
周嘉言和方涵亮幼稚地斗嘴要他去圆场,周嘉言和祝夏烟的矛盾要他去化解。
在周嘉言的亲戚面前为了隐瞒自己和周嘉言的关系努力接着话惹周嘉言不开心了要哄,自己没意识到周嘉言想干什么惹他生气了要哄,在谈到敏感话题让周嘉言觉得有些难过后自己的理智还是想着要哄。
为什么周嘉言不顾他的情绪肆无忌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