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周嘉言拿着垃圾走向门口,“等我回来你再骂我吧。”
等丢完垃圾后周嘉言又连哄带强制地带方泽宇去洗漱,接着把他拉回房间,方泽宇一回房间就躺到了床上,周嘉言也只好顺着他让他这么做。
“你先别睡啊,”周嘉言说,“消化一会儿再睡。”
“周嘉言,”方泽宇说,“快点儿给我下跪。”
“方泽宇,”周嘉言说,“你是不是想我打死你?”
“快点儿跪嘛!”
“行行行,”周嘉言只好跪在了床上,“这样行了吧?”
“行了,”方泽宇说,“做错了什么?”
“啊?”
“问你话呢,”方泽宇挣扎着靠到床头柜边,“做错了什么?”
“我……”周嘉言只好努力编着借口,“不该吃那么多烧烤?”
“对,”方泽宇说,“还钱。”
周嘉言被气笑了。
“还钱?”
“嗯,”方泽宇说,“还有外卖费,5元。”
“你是外卖员吗?”周嘉言又是无语又是觉得方泽宇可爱,“你也吃了好不好?”
“不对,夜间配送要8元,而且我这么辛苦,吃点儿烧烤怎么啦?”
“你吃了顾客的烧烤,”周嘉言只好顺着方泽宇的话说,“是得赔钱的。”
“没钱,”方泽宇立刻回答着,“不赔。”
“那我投诉你呗。”
“你投呗,”方泽宇毫不畏惧,“我没有公司,你去哪儿投啊?”
“那你还挺牛逼,”周嘉言笑了,“我打12315吧。”
“打啊,”方泽宇抱着手说,“我看着你打。”
“不打了,这么晚了,他们都下班了。”
“那你给钱吧。”
“行,”周嘉言只好拿出手机给方泽宇转账,“多少钱啊?”
“嗯……”方泽宇思考了一会儿,“我忘了,好像是100多吧。”
“给你两百,你收一下吧。”
“你这么好啊,”方泽宇笑了,“那我收啦。”
“所以你酒醒了没啊?”周嘉言有些无奈,“什么时候睡觉啊?”
“不睡了,”方泽宇说,“今晚我得通宵。”
“你疯了吧?”周嘉言立刻回答着,“不许做这些啊。”
“我想通宵嘛,”方泽宇撅着嘴,“我还没试过通宵呢。”
“不行,通宵对身体不好,快点儿睡觉。”
“老婆,”方泽宇拉长语调撒着娇,“我想抽烟。”
“方泽宇,”周嘉言立刻挪到方泽宇身边揪了一下他的耳朵,“你别给我乱来听到没有?你再说想抽烟我就打你了啊。”
“我想抽烟。”
“你别这么叛逆,”周嘉言又是无奈又是想笑,“正常点儿。”
“其实抽烟也不好,”方泽宇说,“我上次抽完难受了一整天。”
周嘉言立刻心疼起来,抱着方泽宇抚摸着他的头发:“你抽了多少啊?”
“你别摸我头,你的手很脏。”
“方泽宇!”周嘉言气得要命,“你想死吗!”
”不想。”
“你给我正常点儿,”周嘉言冷笑几声,“要不然我就拿水淋你了啊。”
“你说了半天怎么一个都没做啊?”
“你希望我拿水淋你吗?”
“不希望,”方泽宇说,“我想看情趣内衣。”
“老婆!我要看你穿嘛!”
周嘉言只好起身去翻之前的情趣内衣:“想看什么?”
“吊带袜丁字裤制度裙猫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