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擦洗发水,你别说话,不然呛到就不好了。”
周嘉言舒适地闭着眼睛享受方泽宇的服务,等方泽宇给他洗完头洗完澡后他也给方泽宇洗了头洗了澡,接着他们就一起在洗手台前洗完了内裤,一起拿到阳台上去晾,然后一起回到了房间躺着。
“哎,”刚躺没多久方泽宇就打算起身,“我得看看我的身体霜。”
“身体霜有什么好看的啊?”周嘉言又是无奈又是想笑,“快回来。”
但方泽宇不听,还是拿着一大罐的身体霜打量着:“这个看着就特别高级,简简单单的五个字母就代表着它的价值。我觉得我拿的不是身体霜,是沉甸甸的人民币。”
“屁话真多,”周嘉言说,“你要不要擦啊?”
“狗逼,”方泽宇被气笑了,“我好不容易发表一点儿感慨你就打破这种氛围。”
“那你擦不擦啊?”
“我擦,”方泽宇突然笑了,“你知道我擦是什么意思吗?”
“我操呗,”周嘉言也笑了,“搞得我没上过网一样。”
“有人对小明说你要擦玻璃,小明说,我擦,我不擦,那小明到底是擦还是不擦呢?”
“我不管小明要怎么样,你再不过来擦身体霜我今天就把你埋葬。”
“还挺押韵,”方泽宇走了过来,“你是rapper吗?”
“跟你学的,”周嘉言说,“快点儿脱衣服吧,我给你擦身体霜。”
方泽宇脱到只剩一条内裤,接着便像个大爷一般倚靠在床头边伸出一条手臂:“小周子,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吗?”
“你才小周子,”周嘉言说,“烦死了。”
“问你话呢,知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啊?”
“给您擦身体霜,”周嘉言把身体霜放在床边,打开盖子后挖了一坨,“您……”
“我操!你干嘛挖这么多啊!快点儿放回去!”
周嘉言被吓了一跳:“你干嘛啊?”
“你挖得也太多了吧,”方泽宇还是觉得震惊,“一点儿就够了好吗?”
“哪里够啊?身体全擦一遍本来就要很多身体霜啊。”
“那算了吧,”方泽宇说,“你就随便擦一擦就行了,用这么多太浪费了。”
“你别这么小气,本来就是给你买的,你就得用。”
“什么小气?我这是在为你着想好吗?按你这个擦法你平均一个月就要给我买一罐了好吗?”
“好啊,”周嘉言说,“反正我有钱。”
“那你真牛逼,”方泽宇笑了,“要不你改个名吧?”
“叫金主吗?”
“不,”方泽宇说,“叫周大福。”
周嘉言被气笑了,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方泽宇。
“我操,你可真是个狗逼。”
“大福,”方泽宇笑着说,“快给我擦身体霜。”
“擦死你得了,”周嘉言气得要命,扯过方泽宇把身体霜往他背上一拍,“趴好。”
“听大福的,”方泽宇笑了,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你什么时候给我买条周大福的金项链啊?”
“做梦的时候,”周嘉言冷哼一声,开始给方泽宇在背上擦着身体霜,“这个味道还挺好闻的。”
“我也觉得,”方泽宇说,“有点儿像小孩子的味道。”
“你不管什么话题都能拐到小孩子身上。”
“这个真的像好不好?不信你等会儿拿给爸妈闻一下。”
“等会儿再说,”周嘉言敷衍着方泽宇,“我接着给你擦腿了啊。”
“行吧,”方泽宇舒适地趴在床上,“大福的服务还可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