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重庆,因为方泽宇特别想吃正宗的重庆火锅。
在去之前周嘉言已经订好民宿,到那边后就可以直接叫出租去民宿放行李。刚下飞机方泽宇就震惊起来:“你看到外面的热浪了吗?”
“嗯,”周嘉言说,“你涂防晒了吗?”
“没有,”方泽宇说,“我觉得涂了会很不舒服。”
“要是出门你还是得涂,要不然会被晒伤。”
“我不想涂,我打伞得了。”
“我就不信你会打伞,”周嘉言哼了一声,“快走吧。”
从下飞机到坐上出租车也就没花多长时间,但方泽宇和周嘉言已经热到出了一身汗。等坐上出租车后方泽宇说:“我们就随缘吧,不要想着一直去景点玩,等不怎么热了再出门怎么样?”
“行,”周嘉言立刻答应了,“我也不想出门。”
到民宿后方泽宇立刻去冲了凉,周嘉言也无法忍受身上的黏腻,也立刻进浴室和方泽宇抢着花洒。等冲完凉后他们又恢复了和谐,一起穿着干净的T恤大短裤躺在客厅的懒人沙发上吹空调。
“老婆,”方泽宇搂着周嘉言说,“这个坐两个人不会塌吗?”
“不会的,”周嘉言舒适地窝在方泽宇怀里,“这个本来就是给两个人坐的。”
“你可真会挑,”方泽宇也享受地躺倒在沙发上,“这儿还有个家庭影院,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
“我觉得这里好像家啊,”周嘉言搂着方泽宇轻声说,“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对啊,”方泽宇说,“又有洗衣机又有厨房,挺适合生活的。”
“以后我们的家也要装一个家庭影院,还要懒人沙发。”
“还有洗碗机和咖啡机。”
“你会做饭吗?”
“不会。”
“那买洗碗机干嘛?”
“免得我们因为谁洗碗吵架啊,”方泽宇笑了,“买了再说嘛。”
“那以后谁做饭啊?”
“你啊。”
“我也不会。”
“那你学啊。”
“你怎么不学啊?”
“我宁愿雇保姆。”
“你哪儿有钱啊?”
“那我们各住各家吧,”方泽宇说,“就周末出来开个房聚一聚就行了。”
“聚个屁,”周嘉言笑了,“你给我学做饭。”
“万一我切到手了怎么办?我的手很珍贵诶。”
“万一我被烟熏了怎么办?我的脑子很珍贵诶。”
“你以后在火场吗?厨房里的烟熏一熏只会身上有味儿而已好吗?”
“我不管!你就得做饭!”
“那你给我生活费买菜吗?”
“可以,”周嘉言说,“我要指定菜,你去买来做。”
“你给我钱,我给你打包。”
“我想吃你做的饭嘛,我要嘛。”
“行,”方泽宇笑着说,“我以后学一学,尽量给你做。”
“老公真好,”周嘉言嘟着嘴亲了方泽宇一口,“明天我们去买菜做饭好不好?”
“不好,这儿的东西这么好吃,干嘛还要自己做啊?”
“好不好?”
“不好。”
“好不好?”
“不好。”
“好不好?”
“你别当复读机!”
“好……”
方泽宇吻了周嘉言的唇后愤愤地说:“好!”
下午方泽宇提前拉着周嘉言去了早就看中的火锅店,到那边后也没排队,挑位置坐下后便开始点菜。
“我们点个微辣就好了吧?”方泽宇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