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宇大笑起来:“你有病啊!”
周嘉言突然想到以前方泽宇给他讲的笑话,也大笑起来。方泽宇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抚摸着周嘉言的背说:“老婆,想不想吃鸡?”
“还行。”
“你现在对我没有以前那种激情了,”方泽宇松了手,“没意思。”
“哪有!我有激情好不好!”
“你就是这样,”方泽宇叹了口气,“追的时候很积极,得到手又不珍惜。”
“我吃嘛!”周嘉言从方泽宇身上滑下去跪在方泽宇腿间,“不许这么说。”
“我也不逼你,”方泽宇说,“爱吃不吃。”
“吃!”周嘉言解着方泽宇的裤链,“你别生气嘛。”
周嘉言努力给方泽宇做着深喉,等方泽宇射在他嘴里后又主动张开嘴给方泽宇看他的精液,接着在方泽宇的注视下咽了下去。
“不要生气嘛,”周嘉言拿脸蹭着方泽宇的腿,“我错了好不好?”
“哎呀,”周嘉言又起来窝到了方泽宇怀里,“不要当霸道总裁嘛,笑一下好不好?”
“老公,”周嘉言变得有些害怕,“别不说话嘛,我们聊会儿天呀。”
周嘉言瘪着嘴,觉得有些想哭。
“你不要生我的气嘛,我不会再嘴硬了的。”
“周嘉言,”方泽宇提好裤子,平淡地说,“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说过几次自己不会再嘴硬。”
周嘉言一下就哭了出来。
“怎么办啊?我就是改不了啊,我就是会这样啊,怎么办啊?”
“你自己改吧,”方泽宇叹了口气,“我是真的觉得有点儿受不了了。”
“不要受不了!”周嘉言惊慌失措地抱紧了方泽宇,“我会改的!我发誓!我真的会改的!”
“每一次都是这样,”方泽宇说,“你说自己会改,下次还是照做,我再跟你提一遍,你接着哭着说自己会改。”
“你改了什么?”
周嘉言僵住了,好不容易才开了口:“我……我错了……”
“我发现我们在一起……也不是,当朋友的时候也是这样,好像每一次比较大的争执都是因为你的嘴硬。我平时真的不太喜欢和人吵架,我也觉得可能退一步海阔天空,要是我没那么不开心的话低个头打个圆场大家就接着一起玩,但我的忍耐程度真的是有限的。”
“我现在一件件跟你摊开了说吧,高中的时候我印象比较深的吵架就是有一次我在你家里写作业,我们好像谈到了A片的话题,我当时不知道你喜欢我,真的以为你就是因为自己没看过这个而觉得我没跟你说这些不仗义,当时我看到你快哭了的时候就想着去哄你,但你说别管我。”
“我当时就回去坐书桌那边去写数学作业,虽然我可以看懂题目,但我真的有点儿无法思考,满脑子都是那句别管我,我就是越想越难过,我就觉得不管是什么情况下你都不该说出那句话,所以那次我发了很大的火。回家后我也觉得不想跟你当朋友所以就拉黑了你,偶尔想到你的时候你知道我会觉得自己怎么样吗?”
方泽宇笑了一声。
“我觉得自己挺贱的,你一次次地伤我的心,我还是想着没什么大问题,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当朋友。可能你在我这儿的地位是真的很高,所以我从来没想过你一任性一嘴硬就绝交。”
“但我真的不是什么脾气特别好的人,要是其他人对我这样,我估计骂一顿就直接绝交了。”
“会考那天我也很难过,我当时就觉得我在想东想西,但你完全不在意这件事。可能你没表情的时候眼神就是很平淡,所以我当时误会了你。”
“那时候我是真的动了绝交的念头,我根本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