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爸爸,我也就比你大两个月。”
“可我是你的小孩呀,”周嘉言说,“那我叫你什么呢?”
“你可不是我的小孩。”
“我是哦,你以后不会有小孩了,你只有我了。”
“闭嘴吧,”方泽宇已经无奈了,“睡觉。”
“那老公可以和我说晚安吗?”
“不要叫我老公。”
“哥哥可以和我说晚安吗?”
“睡吧。”
“晚安,要晚安。”
“晚安,行了吧?”
“可以再说一句早安吗?现在好像天亮了哦。”
“你是不是希望我把你丢出去?”
“哥哥最好啦,哥哥说嘛,求求哥哥了,哥哥是世界上最帅的人,哥哥和我说早安嘛。”
“早安。”
“我们中午不一定起得来,可以……啊!”
方泽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打周嘉言屁股,但一切都开始往失控的方向发展。
“哥哥打得不痛!哥哥最疼我啦!”
“我没有。”
“那哥哥再打一下试试呀。”
“不用。”
“我的屁股很软哦,”周嘉言小声地说,“打起来很舒服的哦。”
方泽宇很不想承认,但周嘉言的屁股确实很软很弹,柔软的臀肉被拍打后恢复原状的速度很快,几乎是贴着方泽宇的手弹了回去,打起来很舒服,揉起来也很舒服。
躺起来很舒服,亲起来很舒服,咬起来很舒服。
“这么好的屁股,”方泽宇想,“为什么要长在一个疯子身上?”
“哥哥摸着我的屁股睡觉吧,”周嘉言主动脱下家居裤和内裤丢到床下,拉着方泽宇的手按在自己屁股上,“你很喜欢的呀。”
方泽宇像是接触到烫手山芋般缩回了手。
“我没有。”
周嘉言又拉着方泽宇的手放在了屁股上。
“摸一下嘛。”
“不要。”
就这么来回拉扯几个回合后方泽宇忍不住了,他直接坐起来掀开被子,借着房间里透进来的光看到了周嘉言圆润白皙的臀部。
他用力地打了周嘉言几巴掌,周嘉言也不挣扎,小声地撒着娇:“哥哥……啊……好痛呀……”
方泽宇停手后周嘉言突然起了身,在方泽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趴在了方泽宇的腿上。
“哥哥怎么打都可以,我的屁股就是给哥哥打的。”
方泽宇眼神一暗,内心的情绪也复杂起来。
“我的屁股也是给哥哥操的,哥哥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哥哥想操我吗?”周嘉言撅着屁股摇了摇,“我们睡醒后去买灌肠器和润滑剂吧,不要安全套,要哥哥射在我里面。”
“不想。”
“我想被哥哥操,我会每一天都灌肠润滑的,哥哥想操我就可以直接操进来了哦。”
“我可以呆在一边陪哥哥,要是哥哥看电视进广告了觉得无聊就可以操一下我了呀。”
“不许这么骚,”巴掌狠狠地落在周嘉言的屁股上,“安静。”
“啊……啊……哥哥……”
方泽宇怀疑周嘉言是故意这么叫的,又娇又柔,又软又嗲,像是故意勾引自己一般。
小腹的热度也说明自己快上钩了。
周嘉言趴在方泽宇腿上,大腿和阴茎摩擦着方泽宇薄薄的家居裤,他可以感受到方泽宇身体的热度,享受着每一次拍打时方泽宇的手掌与自己屁股的接触。
痛感变成快感,周嘉言开始轻轻蹭着方泽宇的大腿。
方泽宇打着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