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自行车过去。”
“那报道的时候爸妈也去吧?”
“我觉得不止我爸妈要去,我的一堆亲戚都可能要去。”
“那我们一起报道吗?”
“理学院和美院不知道在不在一起诶,”方泽宇说,“我可能得和我那些亲戚一起吧。”
“那……他们要在北京玩吗?”
“肯定要吧,好不容易旅个游,天安门颐和园长城什么的都得去一去吧。”
“你要和他们一起吗?”
“你别拐弯抹角的,”方泽宇笑了,“就说我想和你单独呆在一起不行吗?”
“我想和你单独呆在一起,就我们两个人。”
“行啊,”方泽宇说,“我觉得我爸妈估计也理解,让他们自己去玩就行了。”
“那报道完我们就一起吗?”
“报道那天我估计要陪他们一会儿,就逛逛校园什么的。”
“我也要,”周嘉言说,“我报道完就来找你。”
“也行,你有亲戚要去吗?”
“不知道啊,反正我爸妈应该要去。”
“那你没其他亲戚要去的话就都一起逛呗,反正是一家人。”
“好,”周嘉言又搂紧了方泽宇,“我们是一家人。”
“那我们现在去睡觉吧,”方泽宇看了看时间,“都11点多了。”
“你抱我到洗手间好不好呀?”
“我帮你刷牙好不好呀?”
“好!”
“你这答应得还真快,”方泽宇笑起来,“我帮你上厕所好不好呀?”
“什么帮我上厕所啊?”周嘉言也笑了,“这个我还是得自己来。”
“给你把尿嘛,”方泽宇说,“跟破处那天一样。”
周嘉言也不知道是把尿这个词还是破处这个词给他的冲击更大,可能是把尿。
“不了吧!我自己可以!”
“不行,我就得帮你,”方泽宇抱着周嘉言走向洗手间,“乖乖听话。”
方泽宇真的就挤了牙膏给周嘉言刷起了牙。
“我担心我会戳到你,”方泽宇看着镜子说,“要是戳到了你就捏我一下。”
“戳到了?”
“太轻了……”周嘉言含糊不清地说,“这样刷不干净。”
“太重了!”
“操,”方泽宇笑了,“刷牙是门技术活。”
好不容易才刷完,周嘉言漱完口后说:“好啦,我们走吧。”
“不好,”方泽宇拉下了周嘉言的裤子和内裤,“老公帮你上个厕所。”
周嘉言只好红着脸,忍着羞耻被抱了起来。
“不许尿在外面啊,”方泽宇说,“要不然我就打你屁股了。”
“那你放我下来啊!”
“不行,”方泽宇在周嘉言耳边吹着口哨,“尿吧宝贝儿。”
周嘉言想忍着撒尿的欲望,但他还是有些控制不住。
“快点儿啊老婆,”方泽宇笑着说,“我手酸了。”
“尿不出来嘛……”
方泽宇又在周嘉言耳边吹了几声口哨。
“尿吧,”方泽宇说,“听话。”
刚开始尿液是一点点被挤出来的,后来周嘉言一狠心,尿液便成了水柱。
“还挺多,”等周嘉言尿完后方泽宇把周嘉言放下来,笑着说,“要不要我的评价?”
“不要!”周嘉言迅速按下冲水键,洗完手后逃离了洗手间,“你快点儿刷牙上厕所回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