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后我再接个广告,赚的钱都给你。”
“想多了,”周嘉言笑了,“哪儿有这么快就接广告的啊?”
“万一呢?”方泽宇也笑了,“或者我发个微信收款码,喜欢我就给我打钱。”
“这样你跟那什么一样。”
“鸭吗?”
“差不多。”
“那还是算了,”方泽宇说,“我得端着。”
“对所有人都得端着,”周嘉言说,“但对我得不一样。”
“这不是双标吗?”
“是啊,”周嘉言说,“双标多好。”
“那你也要这样对我。”
“我对外的形象是懒得理你的那种特别牛逼的学霸,对你就是爱撒娇的可爱小朋友。”
“这是你给自己的人设吗?”方泽宇笑起来,“我没看出你是爱撒娇的可爱小朋友啊?”
“那换一个,”周嘉言也笑了,“你来说。”
“又骚又浪的人妻。”
“方泽宇,你看了多少黄文?”
“我没有!是刚才看到微博上有个广告这样说我就突然想到的!”
“人妻个屁,”周嘉言哼了一声,“又没结婚。”
“你想结婚吗?”方泽宇说,“我搜过了,美国现在可以登记,就是在中国不能承认而已。”
“也不差那个证明啦,”周嘉言叹了口气,“在这儿不能承认就相当于一张白纸。”
“结婚到底和恋爱有什么区别啊?”方泽宇说,“就规定权利和义务吗?”
“是吧,就不能非法同居,要养对方那种吧。”
“不结婚也可以这样啊,有区别吗?”
“法律规定你有这个义务和你主动去做有区别啊。”
“但对于会主动做这些的人来说结不结婚就没区别了呗。”
“是吧,”周嘉言笑了,“你是不是要说你会主动承担义务?”
“我觉得这不算义务诶,”方泽宇也笑了,“本来就不该和别人非法同居,不该出轨,对方赚不到钱的时候要养对方啊。”
“那我们两个结不结婚也没区别了,我也会这样对你的。”
“我也觉得,”方泽宇说,“不过要是同性能结婚了就说明大家对同性恋的包容度提高了吧,就那种见到也不会大惊小怪的感觉。”
“是啊,”周嘉言说,“现在就还是有点儿大惊小怪。”
“随便吧,你爸妈支持,我爸妈支持,我们两个开心就行,管别人干嘛呢?”
“我也觉得,”周嘉言说,“其他人的想法不重要,我又不跟他们一起生活。”
“而且我长得又好看,身材又好,现在还是清美的学生,”方泽宇突然感慨起来,“我真是太完美了,我觉得别人没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我是清华数学系的学生,高考考了725,别人更没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我们真是太牛逼了,”方泽宇笑了,“感觉我们现在正站在食物链顶端。”
“你说得对,”周嘉言也笑了,“反正我们开心就行。”
“那你别管别人对我的评价了啊。”
“不行,”周嘉言说,“她们都不是单纯地夸你帅。”
“就是想和我那个是吧?”
“方泽宇!不许这样说!”
“行行行,”方泽宇立刻回答着,“我不说了。”
“你千万别去回复那条微博,反正热度一下去你明天就不红了。”
“没意思,”方泽宇说,“我还想多红几天呢。”
“你是螃蟹吗?”
“螃蟹红了就被你吃了,”方泽宇笑着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