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手感不同於淫液的液体。欧阳连忙收回手,发现手上果然沾了点点血迹。
欧阳:“……对不起……你都流血了……我不做了……我好讨厌发情……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欲火渐退,理智没回来,弱小又无助的感觉倒是回来了,心里塞满了“我让小O难受了,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发情,我真是个大混蛋”等内容。同时他也慢慢松了手,阴茎慢慢往外退,想躲回厕所隔间种蘑菇。
“不行!”贺子翼急了,他好不容易骗来的人,再大的苦他也要咬牙吃下,更何况发情期的A柔弱敏感,如果引导错误恐怕就再也没有以後了,“你不准走!你刚刚还说喜欢我的骚穴,想一辈子在里面,这麽快就要反悔吗!”
“不是……”欧阳垂着脑袋,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地上砸,狰狞的阴茎朝天立着顶端也委委屈屈的流着泪,从上到下都像个不小心做错事的孩子。
贺子翼看见他低落的模样,上前抱住他的脸,抬头吻他的唇,小声说道:“你操进来,慢一点,我就被你的大鸡巴操得流水了,我们一点一点来好不好?”
“嗯……”
贺子翼的嘴唇太柔软了,带着小O的信息素,欧阳忍不住想要更多,上前一步再次将人抵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