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说不出话,不得不调整呼吸放松,让自己适应。
“不要你?”欧阳被夹得深吸一口气,扶着贺子翼的腰动了起来,带了几分惩罚的意味,动作幅度对於刚进入的两人来说都有些大,“那我在你身体里的这是什麽?”
“啊……”贺子翼被这力道撞得在说不出话,手把床单抓出一片褶皱,“嗯啊……唔……”
欧阳脸色有些阴沉,下身不停,有些粗暴地拉过贺子翼的双手,按在他的身後,迫使他只有肩膀和膝盖支撑自身重量:“你想尽办法把我骗上床,还一边准备全身而退,哪来的这麽好的事呢?”
穴道里渐渐分泌出淫液,进出之间没有刚进入时那麽紧,龟头在内壁顶撞,偏又没有顶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近些日子频繁性爱的身体并不知足,热情地迎合着欧阳。
贺子翼脑子艰难地维持着理智,欧阳说的对,他确实做好了“全身而退”的准备,只不过到时候要是真的发生了,“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我没有……嗯哈……我没啊……”贺子翼的手指徒劳地抓了几下,却依然被A按在身後无处着力,“没想离开……你,啊……慢点……”
欧阳俯下身,凑近贺子翼耳边,上半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身上,双腿牢牢卡在他双腿中间,阴茎不再抽插,却插得极深,龟头几乎就顶在敏感点边。贺子翼抓到空隙,大口大口地喘气,有点後悔用这种方式刺激欧阳,便听见他伸出舌头,舔着他耳朵,低声道:“那你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回答,我是你的朋友吗?”
耳朵传来的湿热让他忍不住发抖,後穴条件反射地收缩着,竭力控制住了声音:“不是……是……”
“嗯?”舌尖舔进耳朵,想要钻得更深,巨大的水声让贺子翼脑子有点跟不上节奏了,尤其欧阳还把手又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他的阴茎,折磨起他流了好多水的龟头。
贺子翼咬了一下嘴唇:“我的A……”
欧阳突然操了他一下,巨大的龟头碾在穴腔内的敏感点上,男人道:“回答错误。”
“再回答一遍。”
後穴传来的快感一下把贺子翼的理智打散了,终於回答道:“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