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交纸条。
“念。”老师指指纸条上的字。
雷吉尔写母语字母都是画圈又画道,这两个汉字写完是真的不好看,只能说是一笔一画照着画的,基本处于小学二三年级字迹水平。
“邱罚。”雷吉尔像是没捋直舌头,“罚”还行,“邱”像是“啾”。
老师冷笑了一声,道:“春困秋乏夏打盹,you are very good。”
这一串中英混合给雷吉尔说蒙了,只能听出“qiu fa”,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面的听得懂,但从老师的表情来看,绝不是表面含义。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汉语中‘邱’和秋天的‘秋’是同音,我的爱人姓夏,我喜欢叫他Summer。”雷吉尔道,“我犯错了,罚,是惩罚的意思。”
“很下功夫,值得夸奖。”老师收下了纸条,“希望你的爱人不会叫你Autumn。”
雷吉尔:“……”
对于中文一知半解的雷吉尔并没有反应过来这位老师在说什么。
反倒是老师对于道尔顿的“李大力”笑了一下:“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李夯。”
道尔顿:“老师,我叫李大力,不叫li b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