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祸再次下身用力一挺直操入深处,零好听的呻吟立刻从嘴角溢出,他满意的点头,「对,光是压抑着不在你体内成结、不咬紧你的後颈标记已经让我耗尽全力,要我再压抑慾望不饱餐一顿…」他扬起嘴角邪魅一笑,「做不到。」
随着泷祸的宣誓,体内肉茎再次粗暴律动,身体被滚烫性器填满,零察觉到深处有个点酸疼不已。
明明还没被标记,他的生殖腔却吵嚷着也想要疼爱,这一阵阵伴随在快感中的疼,让他难受的眼泪直流。
操…也操进我的生殖腔。
这种话,他只敢在心里呐喊,不敢化为言语。
为了驱散疯狂念头,零跟着泷祸的摆动方式扭腰,配合着一次次被撞击、被填满深处。
两股香气在小房间中融合成一股淫靡气味,零也在第二次被操射後开始喊着想要更多。
两个昼夜,即便是短暂的休息时间,两人都维持着下身紧密结合的姿势。
直到零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开始消退,泷祸才依依不舍的在操到软绵绵的体内释放最後一次。
龙祸将晕厥Omega打理乾净,轻手轻脚抱到隔壁乾净牢笼重新锁上手脚,最後带着眷恋眼神俯身轻吻了下白皙脸颊才转身离去。
零的发情期是过去了,可他的身体还叫嚷着不够。
没有成结,他总觉得慾火还是无法全部浇灭。
走出地牢,贴身护卫迎上,他压低声音嘱咐,「照顾好零,另外安排花魁罂粟。」
「是。」
护卫离去,泷祸转头看了眼地牢後,转身上楼。
回到书房,泷祸从书柜抽出一份档案翻阅,里面是零的调查报告。不管反覆看几次,他就是找不到每次发情期零都会短暂陷入恐慌的端倪。
他知道零不喜欢被碰触身体,也知道零不像其他Omega这麽享受发情期的欢愉,但似乎怎麽调查,总有一段过去被刻意隐藏。
烦躁感涌上,泷祸阖上卷宗,难得有这麽让他感兴趣的对像出现,可这总无法摸透的感觉让他糟心。
但至少,派零过来暗杀的组织已被他歼灭。
思及此,他深锁的眉心才稍稍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