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鑫眼中潜藏的施虐慾让罂粟浑身颤栗,他伸手拉了薄被半遮着脸,用止不住轻颤的声音求饶,「那…好可怕…我不要…」
喊着不要,可他眼中的期待却赤裸裸呈现在源鑫面前。假装害怕拉着被子瑟瑟发抖,其实是把摆在床上的尿道栓盒子,悄悄拉到源鑫伸手能及的位置。
身下美人这些恳求虐待玩弄的小动作,彻底摧毁了源鑫所剩不多的理智,他直接打开盒子拿出金属棒抵上鲜红色铃口。
「啊啊…好…好冰…」罂粟带着湿濡双眼摇头,喘息身体轻蠕间,他的腰际微微拱起,将肉棒送到源鑫手中。
尿道棒就着精液润滑快速滑入深处,圆润前端从内侧重重刮过前列腺时,罂粟倒抽口气、身体抽搐着迎来了乾性高潮。
直至侍童送客之前,罂粟被小小金属棒推上了无数次的乾性高潮,还被榨了三次精液、经历了两次潮吹。即便射到只剩稀薄精水,在源鑫要离开时,他仍能披着外挂坐起,恭敬的行礼送客。
离开前看见花魁罂粟嘴角的胜利微笑,源鑫知道自己要被那副淫乱身体记住,大概是不可能的事了。反覆玩弄这副美丽身体的最後,他跟罂粟性器贴着性器连续打出来两次。宣泄过後,慾望褪去理智回来,他忍不住嘲笑自己,连满足那副饥渴身体都做不到,是哪里来的勇气让他产生追求念头?
天空稍稍泛白,源鑫坐上车子,在感叹自己的不自量力及佩服Alpha的性能力中,告别结束了一夜喧嚣的荆棘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