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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征几乎是惊骇欲绝,他没想到弟弟把他拉过来看的“秘密”居然会是爸爸!
几乎是瞬间他就想起来了之前书房里父亲的异常,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色顿时极为难看。
黎笑在过来时不小心撞上才告诉黎征的,见状微长猫眼眯得很狡黠,“哥,爸爸他从小也没有管过我们,今天还这幅嘴脸,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教训一下?”
黎征皱着眉,他当然不会向着没什么感情的父亲,尤其是他潜意识已经被催眠得三观微微扭曲的情况下:“你从哪里学的这些,太危险了……”
“哥哥要说出去吗?这个药很有用的。”
弟弟已经做了,黎征现在没有机会阻止,只好在门口替他守门。
黎笑给黎琛下的药比给黎征下的可重的多,身体的疲惫加上生理的遏制,他眼皮沉沉地坠着无法睁开,只觉得身上的睡袍和梦中一样被窸窸窣窣地解开了。
药效很快,而且游戏的深度催眠也启动了,黎笑很放心地剥开黎琛的睡袍,才发现他居然没有穿内衣。
黎琛的肤色和温白言有点像,非常白,又不是沈墨言那种有点嫩白的感觉,反而有点透,显得有些凉薄、虚弱,但手感却很好,大腿又嫩又滑,不逊于儿子的巨物正趴在草丛里,此时药物的其他作用已经产生,正微微起伏着,隐隐冒着淫水。
黎笑把手放在他的奶子上,感受到先是温热,然后一点点变得灼热:“唔……啊……啊哈……”
半梦半醒的黎琛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瘙痒,似乎是乳头的位置,涨涨的,特别渴望着什么。
接着就是屁股,好像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样,被什么东西一戳一戳的,让他心痒难耐,恨不得扭动一下身体,却怎么都动不了。
“睡着了还真么骚。”
轻笑了一声,黎笑就抽出塞进去的手指,把自己的东西埋了进去。
“唔!”
性器实在是太大了,睡梦中的黎琛都不安的皱起了眉,这个梦太荒谬了,居然突然有什么东西伸进了自己的屁股里,最奇怪的是,疼得他恨不得跳起来,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死死地扣住了手臂。
操,真紧!
与他相反,黎笑也有苦说不出了。
一肏进去,他就发现自己的鸡巴被括约肌死死锢住了,稍微动一动都困难,一层一层绵绵细细的褶皱把龟头包裹着,阻止着他的进入。
黎笑皱着眉不信这个邪,沉住气,用力抽出性器,又抹了一层催情的润滑剂,一点一点往里面磨。
药效渐渐上来了,黎琛轮廓冰冷的白玉面容渐渐染上了淡淡的红,身体也难耐地微微扭动着,体内淫水一点点深处又被倒逼回去,穴口却依旧是紧致无比,把黎笑几乎是卡在了外面。
怀里的身体不自觉地挣扎,已经尖尖立起的乳头就跟个小石子儿似的,一直往黎笑手里面蹭,冷漠的面容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春意,薄唇无意识的张开,看得黎笑下面硬得不行,干脆按住他的腰,直直地朝着自己的性器压了下去!
一下子龟头就被褶皱缠住,一缩一缩地就想逼他出精,紧得都不是摩擦的爽,而是都到了发疼的地步。
操,这也太紧了吧?!假的可攻略者?
黎笑倒吸了一口冷气,捏着他的奶子,一挺一挺的往里面肏,没法硬闯了,就一下一下地磨他的逼。
他还是第一次肏这么难搞的逼,又不心疼这个渣爹,耐着性子玩他身上各个地方,就是不给一个痛快。
渐渐的也肏得了趣,虽然不像很多肉屄可以下下见底,肏得那么爽快,但却说不出的内媚,弯弯曲曲如同羊肠小径,虽然险峻却常常有不同的风景,每一次都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挤压的力道,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