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疼又痒又麻,复杂的感觉让他精神都有点错乱,说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话。
“就是要肏烂你这个骚屄才好,省着你到处勾引人!”黎笑狠撞了一记,拉开窗帘,“看见没,操场上的人,让那些人都看看你有多骚。”
“不要……我不是、被看、都看到了、唔嗯、啊啊啊啊!”
黎笑干脆不让他自己站着了,勾起他的腿弯就重重地肏,这个位置沈墨言完全无法躲闪,只能被动地挨干,整个身体都被干得左摇右晃,偏偏脸被挤在窗户上不得不看操场上的人,玻璃都被压出了一片口红印,冰得他胸口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操场上,还有很多人正在跑步、打球,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快、快拉上、唔、你疯了!”
他脑子都慌了,完全忘记办公室的玻璃上单向的,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黎笑肏得更厉害了,还用手卡在他和玻璃之间玩他的奶子,把柔软的乳肉挤得都变了型:“拉上干什么,好好让他们看看你的奶子啊,让他们看看自己喜欢的沈老师是什么样子的。”
“不是我说,沈老师,你实在没有必要买什么假乳,你的奶子本身就很大嘛。”
“别说了啊啊啊啊啊啊!”
沈墨言只觉得乳尖一阵阵发痒,正片胸口都酸酸涨涨,好像真的是一个被奸淫着骚穴、玩弄着奶子的女人一样,这种性别的错乱感让他恍惚又刺激,肉穴一夹一夹地吃着鸡巴,逼水溅个不停。
黎笑肏得他喘息了一声,低笑着继续逼问:“哦对了,我上次没有注意,你戴假奶戴奶罩了么?女人怎么能不带奶罩呢?”
“问你话呢。”
说着,就是重重一按,不想回答的沈墨言被彻底整张脸都按在了玻璃窗上。
“不、唔唔”
他被压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牙齿几次都碰到了舌头,被干得一喘一喘,把玻璃窗都喷得一片一片雾水,没一会儿敏感的小鸡巴就被刺激得又射了一次,一顶一顶地吐着精液。
他的鸡巴并不粗,却比较长,和他的人一样修长嫩白,毛又少,显得秀秀气气的,也不难看。
黎笑就捏着他的鸡巴肏他,美其名曰射多了伤身。
这会儿沈墨言已经射了三次了,马眼都有点疼了,被这么按着一下子就从高潮跌下去,又被肏得不得不攀上高峰,又痛又爽,忍不住扑簌簌地又要掉眼泪。
好像自从哭了一次,他就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没那么倔强和不好意思了。
“别……让我射……唔嗯、全都进去了、慢点……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沈墨言的脸已经哭成了一只小花猫,被肏得胸口一耸一耸地涂抹在画板上,用果酱画出一片胡乱的痕迹,平坦的小腹几次被顶得微微突出,几乎能看到龟头的形状,淫荡得不得了。
他下意识就想摸肚子,却被挡开了手,一个重心不稳就差点扑在了画板上。
黎笑只觉得包裹着鸡巴的肉屄一下一下的绞紧,随着他强制控制了沈墨言的射精,沈墨言只能死死地卡在高潮边缘,屁眼一直缩个不停,居然大股大股地喷着水,大腿也痉挛不已,眼看着就到崩溃的边缘了。
操,真是天生欠操的屁股……
黎笑被肠液泡得鸡巴热乎乎的,一跳一跳得爽的不行,忍不住就掐住沈墨言的腰,在他耳边嘴欠:“沈老师,你不会没了男人的鸡巴,就要用女人的骚屄高潮了吧?”
黎笑略带笑意的话,就像一个开关,一下子触动了沈墨言脑海里面某根弦,本来已经快要肏得麻木的肉屄顿时一阵敏感。
“别说了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沈墨言就一阵抽搐,后穴猛地绞紧,瞬间喷出了大股的肠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