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我吧!”
温白言低哑的声音像是磨砂一样摩挲着他的耳膜,好像搔在了心口,即使知道是故意的,黎笑也受不了。
太骚了。
他忍不住架起温白言的一条大腿往里面,以侧入的方式往里面干,把他清冷俊秀的面容都挤在了墙上,扭曲的表情哪有平时的安静内敛。
岔开大腿的姿势压得腿特别疼,却进去得特别深,黎笑一奸一奸的也压得那条修长如同舞蹈家的大腿一折一折,仿佛饱受欺凌。
随着他往里面奸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断有肠液被挤压出来,黎笑能感觉好几次自己的龟头都撞到了里面的跳蛋,温白言更是能够感觉到跳蛋都被抵到了肠结处,简直是又疼又爽。
他本来就特别容易出水,跳蛋和粗大的性器同时在里面搅动,就像是榨汁机的两个刀口一样,把他体内的肠液不断绞出来,没一会儿就沾湿了黎笑的裤裆,也顺着大腿滑到了脚踝。
原本卡在膝盖处的裤子已经完全掉下去了,只有上面的衬衫虽然有些凌乱,却依旧完好,黎笑恶趣味地始终只从衣摆下面钻过去揉他的奶子,就是不解开扣子:“骚货、爸爸的鸡巴大吗?干得你爽吗?是不是比跳蛋舒服多了?”
“唔嗯、爸爸的鸡巴好大,比跳蛋爽多了,骚儿子、唔嗯、骚儿子被跳蛋操的时候,就一直在想爸爸……唔!”
突然黎笑一记狠撞,他就闷哼了一声,说了一半的话也瞬间变了调,一双手无助地似推非推——
跳蛋被推到最里面了。
黎笑看着他微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就干脆穿过腿弯,抱着他柔软的大白屁股往里面干,干得丰满的肉臀啪啪作响。
远处终于有人听到这里的声音,小声议论起来。
“天啊,这是谁啊,居然公然在教学楼做爱……”
“卧槽,好粗好大的鸡巴……被操的那个人肯定爽死了,你看看流的一地的水!”
“真的,地板都湿了,这也太骚了吧……”
咕咚一声,黎笑甚至听见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闷笑一声,也不管围观的人,示意温白言用腿环住自己的腰,就猛地松开手开始玩他的奶子和嘴巴。
温白言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夹紧了他的腰,却一下子被肏到了最里面,奸得薄唇微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快看快看,全都进去了……”
他甚至听到了低低的惊呼。
来自那些陌生的、又熟悉的同学们。
温白言不自觉地绞紧了肉穴,黎笑只觉得包裹性器的肠道一下一下地紧缩,却不像黎琛那种紧致得过分,反而像是在按摩一样,一缩一缩地嘬着他的鸡巴,像个上好的鸡巴套子,爽得不行。
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肉乎乎的屁股上,引起一阵白生生的臀浪,压下暗爽的黎笑狠狠一肏:
“骚货,被人盯着挨干就这么爽吗?你上课还带着跳蛋,是不是就觉得别人都说看你,爽死了?”
上课还带着跳蛋……
这下子惊呼声压都压不下去了。
无数人齐刷刷地盯着温白言看,黎笑只觉得他的屄绞得特别紧,让他忍不住干了好几下,才继续把玩手里已经被掐弄得可怜兮兮的乳肉。
温白言只觉得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难以自控地背部脱离墙壁,整个人像是树懒一样伸长手臂抱住黎笑,完全挂在他身上,唯一悬空的就是白花花的大屁股,被干得一耸一耸。
黎笑旁若无人地把这个鸡巴套子干得仄仄作响。
终于有人认出来了,忍不住惊呼出声:“等等……这好像是咱们学校的那个什么……出了名的学霸?连续年级第一,据说都打算跳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