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三两步进去,只见道陵穿着一件白色的薄衫,坐在那炉火前仔细瞧着,丹房里温度比外头高上许多,他自然也热得浑身是汗。潘绪斗吞着口水从背后一把搂住了他,只见他前方衣襟早已拉开,露出形状美好的锁骨来,那嫩红色的乳头上覆盖着一层薄汗,愈发引人注目。
“唔……公子……别,别这样,外面还有人呢。”道陵状似娇羞地推开他,实则却在动作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将白色的中衣已经完全抖落了下来,那两颗娇小嫣红的乳头颤颤巍巍地挺立在他的胸前,不用触摸便可以察觉到它的坚硬。
潘绪斗哪里还忍得住,也不管此刻是不是在丹房了,只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腰带答道:“无妨,我已经和他们都说过了,不会再有人进来的。”
道陵看着他猴急的模样,又觉有些好笑:“我与公子又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何必还如此急色?”
潘绪斗闻言也有些不好意思,不由讪讪道:“我也不知为何,每次想到能与你同行这等夫妻之事,总是忍不住些。”
他这番话说得道陵颇为受用,后者转过身来高抬起双腿,缓缓将自己的亵裤脱了下来。他淫荡的姿势让他嫣红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潘绪斗的面前,看得他更是血脉贲张,迫不及待地便想插入。他那根肉棍直挺挺地顶着道陵的下巴,倒比主人还急些。
“公子这处生得真好看,总是让道陵情不自禁便想舔弄。不过……”他缓缓地站起身来,温柔地亲吻着潘绪斗的唇,言语中似有千般情意,是怎么说也说不尽的:“公子这样倒是折煞我了,毕竟咱们只勉强算得上是露水姻缘,待主人约定的三月之期一过,便再无相见之日了。”
潘绪斗正在兴头上,听此言却有如一桶冷水倾盆而下,他顿了顿,只得安慰道:“道陵,你放心,你若是不想再跟随君兄,由我开口将你买过来也无妨。”
道陵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奶头,又亲昵地舔着潘绪斗的唇瓣说道:“只怕主人不舍得放人呢,当时他为了买我,很是花了一番心血。罢了,都是道陵不好,这种时候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唔……”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如情人般亲密温柔的吻让两个人都十分激动。道陵紧紧倚靠在潘绪斗的怀中,将自己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
粗长的鸡巴夹在道陵的腿缝中,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埋入了白雪之中。
“你说得不错,是我……是我目光短浅,没有想到之后的事情……也亏得是要感谢我这个性子,才将你这样一个美人送到了我身旁来。”潘绪斗一边说着,一边将道陵推倒在丹炉旁的长椅上,温柔地分开他的腿,用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准备进入。
道陵仍是微笑着的,那笑容中却藏了几分潘绪斗无法看到的无奈。甬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龟头顺畅地滑到了底,让他无比惊讶:“怎么会这么湿?”
道陵不好意思地嗫嚅着:“主人刚才走的时候……嗯,将昨天埋在道陵身体里的东西给抽出去了,所以……道陵好痒……”
湿滑而温暖的甬道让潘绪斗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他的双手牢牢按住道陵的纤腰,开始快速地在他的菊穴里抽插着。丹房里熊熊燃烧的火焰似乎在催化这场背德的交媾,潘绪斗的动作十分粗暴,他鲜少用这样的方式对待道陵。尽管他几乎要将道陵撞坏,但后者的表情仍然是隐忍的,他的甬道下意识地紧缩着,似乎在逼潘绪斗缴械投降。
“明明这么湿……为什么……为什么更能让人兴奋。”潘绪斗颇为不解地说着,才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射精感却越来越强烈。
尽管他整个身子都压在了道陵的身上,但随着他每一次的抽动起伏,道陵仍然努力地抬起屁股迎合着他的抽插。这让潘绪斗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一时半会他却也无法明白这种让他疑惑的根源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