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陵瞧瞧掩了门,欣然答道:“潘公子,此事说来话长,且由我道来。”
那君临水本身就是骗子自不用说,他日日在江南走动,专挑潘绪斗这等贪婪者下手,再去青楼里寻一个美貌妓子,只说是自己的侍妾。随后便让他假意勾引潘绪斗,自己假借母亲去世离开,暗中命人将银钱运走,再演一出丹房道法被破的戏码,横竖潘绪斗是做了亏心事的,自个心虚,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事成之后,道陵便回了河南楼中。赶巧又被河南某位富家公子包了下来,上京途中偶遇了潘绪斗被捆入青楼。他被君临水逼着做了这事,得到的好处自然也不少,再加上从前存下来的银钱,自觉心中有愧,便甘愿帮潘绪斗赎了身子,这才进得此屋。
潘绪斗感慨万分,未曾想到最后却是一个青楼妓子救了自己的性命。他从那床上站起身来,对着道陵便要拜下,后者连忙将他扶起:“潘公子,这可使不得,这些也都是你的银钱……我拿了这许多,想起在园子里你对我的情谊,实在是日日难眠。”
潘绪斗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开口道:“你既是陪那富家公子上京,为何他肯让你来……替我赎身?”
道陵稍稍有些脸红道:“实不相瞒,我……我不但是替潘公子赎了身,连带着帮自己也赎了。那位公子是个好人,他不愿为难我,便甘愿放了我走的。”
潘绪斗当下更是感动,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这样说……莫非是以后愿意跟随于我了?只是我现下已经是一贫如洗,什么也给不了你了,你切莫如此。凭你的姿色,我……我还可以给你介绍更好的去处。”
道陵咬了咬唇,却是猛地吻了上来,有些张牙舞爪地说道:“潘公子,我可是买下了你的初夜。你现下就是这么对客人的?”
潘绪斗一怔,被美人贴身磨蹭着也有些起火,索性一把将后者推到了床上:“那我该如何伺候你呢,道陵?”
道陵狡黠一笑,却是将方才解开的链子又锁在了潘绪斗的手上,同时缓缓褪下了自己的外袍,接着是内衫。潘绪斗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血脉贲张的一幕,加上心中无法抑制的感动情绪,连番的冲击让他的鸡巴不由得硬挺了起来。
道陵徐徐拉下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盖物,那轻薄的亵裤。老实说潘绪斗虽然好色,但从来他在床笫间都是有主导权的,像这样被妓子勾引,还是第一次。
道陵的双腿缓缓打开,露出迷人的后穴来,他腿根处的肌肤都泛着红,即使他坦诚了自己的身份,潘绪斗还是很难相信这样紧致的穴竟然是被许多人操弄过的。他双目赤红地看着道陵,哑着声音说道:“道陵,你放开我,让我好好抱抱你。”
道陵笑着摇了摇头,又直接了当地坐在了潘绪斗的腿上,扶起后者的鸡巴抵在自己的浪穴上:“潘公子,分别这么久,你有想过道陵吗?”
“想,当然想……只是……”潘绪斗想起当日之事,毕竟还是有些愤恨:“我更想念我那被白白骗走的银子。”
道陵叹息一声缓缓坐了下去,那紧闭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开,黝黑的鸡巴被粉嫩的小穴完全吞入,让两人同时都发出了舒服的声音。道陵断断续续地说道:“这样想来,潘公子也是用万金买了我,想不到我这等下贱之人,竟还有如此值钱的一日。”
这般说来,潘绪斗心中郁结倒是缓解了不少,他的肉棒在内壁中抖动几下,龟头沿着敏感的媚肉刮擦着,阵阵舒爽让道陵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充斥着窄小的房间内。因为潘绪斗被束缚着,无法尽全力肏干这淫荡的骚货,便只有道陵自己主动抬高身子,用龟头抵着自己的骚点不断缓缓转动摩擦着。
“啊啊啊啊……公子果然是操得道陵最舒服的人了。”淫荡的水液从浪穴中缓缓溢出,沿着狰狞的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