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未尝过这鸡巴滋味,本来安安分分在家中伴着儿子便也罢了,如今动了这点欲火,却是心里按捺不住,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便不由得在堂中不住地往外边偷看。
这一瞧下去,当真是动了春心,一双桃花眼将黄知观盯着看了又看。那黄知观本是有心的,岂有不觉?碍着是头一日来到,不敢就造次,只好眉梢眼角做些功夫。
等到晚上点了灯,吃了晚斋,吴风月收拾了一间干净屋子,供他师徒三人住了。自己则是哄了儿子睡去,便也回房歇息了。
他上了床,心中想的却是:“此时那道长定是搂着他那两个小徒弟干得正爽,我却独自一人在此处,实在难受。”想了又想,吴风月下身那女穴处像是着了火一般,一心只想要大鸡巴来捅捅,解解馋意。可想归想,这欲火实在难熬,吴风月伸了手指到下身去摩挲了半晌,出了一身汗,这才沉沉睡去。
不多时,却又听到床前隐约有脚步声响,吴风月心下一惊,大着胆子问道:“是何人?!”
那人并不答话,只走上前来揭了帐子便要往吴风月的被子里钻。吴风月吓得直往后躲,只听那人说道:“多蒙阁下秋波示意,小道敢不留心?趁此夜深人静,特来相会。”
吴风月虽是喜出望外,但心里毕竟还是有些抵触的,当下便假意斥道:“道长,不可如此……”他话音未落,却是被黄知观伸手一抓,直接抓住了胸前那微微隆起之处。白日时,他看吴风月胸前平坦,本以为他天生如此,此刻上手方才发现,原来这郎君竟是怕自己此物生得太过饱满故而用布将奶子牢牢缠了起来,直把一对妙乳硬是挤压成了扁扁的两团。
黄知观未出家前也是个风流公子,摸过不知多少对各不相同的奶子,隔着亵衣这么一抓,就知道吴风月这奶子天生极品,若是揭开,恐怕那奶头会顶到自己脸上来。
吴风月未料到他如此直接,什么话也不说竟是直接上手摸了起来,哎呀一声缩起了身子,连忙说道:“道长,你……你怎的如此……实在羞人。”
黄知观的手正要伸到他后方去将那亵衣的绳结揭开,听他这么一说,却是转身在他耳畔吐着热气说道:“好郎君,横竖这屋里只有你我两人,你还同我做这些虚的做什么,白日里你瞧我那个模样,实在是想要得紧了。”说罢又往吴风月下身一摸,果真是湿漉漉的一大片。
吴风月满脸通红,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没想到却是将亵衣的绳结给解开了,胸口那一对形状生得极好的奶子便弹跳而出,被黄知观握在了手中,紧紧一抓。
“唔……道长……”
黄知观一双手掌又搓又揉,将那饱满乳肉玩得不住变形:“郎君此处生得这般好,为何平日里要将它牢牢缠住?”
“啊……那是因为,夫君怕我这奶子惹来旁的人撩骚,故而命我将它用布缠了起来,现下我已经习惯了,便也不觉如何。”
黄知观叹息道:“如此尤物,却不得不藏起,实在可惜。”他身旁虽有那两名道童伺候,但吴风月此等双性人毕竟不可多见,当下更是血脉贲张,昏暗床帐中看着吴风月耳后泛红的肌肤,情不自禁一口便亲了上去。
“嗯……”吴风月身子一紧,喘息着在他耳垂上舔了一口,“好道长,你莫要再戏弄我了,快些……快些弄那事罢。”
“原来郎君已经是等不及了。”黄知观心中大喜,已将吴风月那对奶子揉凸了尖,嘴上在吴风月脸上乱吻一气,手指也一刻不停歇地将那两颗微硬的奶头捏住,左右揉弄。
吴风月身子被男人的手搓得酸软,胸腔里好像有虫子在爬,麻麻痒痒的好不恼人,横竖丈夫已经去了,他一个人留在世上不寻些快乐的事情也是虚度,便偏了头也吻住了黄知观的唇。
黄知观年纪尚轻时便流连花丛,后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