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父子终成眷属,潮吹灌精

,脊背每一处是完好的。府尹趁此机会仔细盯着吴风月,只见他面上毫无不忍之色,只是冷然看着自己儿子遭受此等酷刑。

    等到十鞭结束,吴风月反而出声道:“老爷,此子既知错一心求死,便求老爷一气打死了罢。”

    府尹听得如此冷言,也是大怒道:“此子当真是你亲生否,抑或你府中另有其他子嗣,故而对他如此绝情?”

    刘达生勉强抬起头来,断断续续地说道:“老爷,他确实是我的……生身父亲,我也并无……其他……兄弟姐妹,只……只我一人罢了。”

    府尹心下一动,又最后问道:“好,人死不可复生,本官替你打死儿子,你不可有悔。”

    吴风月咬牙切齿地说道:“小人不悔!”

    府尹答道:“既无悔,那你明日买一棺木来当堂领尸,今日暂且收监。”

    吴风月更是喜容满面,出了官府。那府尹冷眼盯着,却瞧见他走路姿势略有别扭,显然是与人做那事做多了的动作。他皱着眉,暗自想道:既然刘达生这边不肯言语,那我便派几人跟着这吴风月,仔细观察一番他可有其他动作。言罢,便嘱咐了一个眼明手快的公人跟上。

    不过出了官府,再过一个拐角,吴风月便遇见了黄知观,后者着急问道:“事情如何了?”

    吴风月笑道:“事情已妥善了,明日你替我买具棺材送至官府领尸便罢了。”

    黄知观便也安下心来,两人便做那寻常夫妻模样,一路搂搂抱抱地走了。西山观在当地也算是有些名气,那公人碰巧识得,忙赶忙去打听了一番,将吴风月与黄知观通奸一事详细报告了府尹。

    等到次日升堂,府尹便先下手言道刘达生已被自己打死了,让吴风月将棺木抬进来。手底下公人听了他的嘱咐,往外一瞧,黄知观果然正指使着人将棺木抬入堂内。几个人一起上去将黄知观擒了,黄知观腿一软,便被压到了府尹面前。

    “你是西山观的道长,我认得你,不过你既然是道士,又何故替人买棺材?”

    黄知观狡辩道:“吴风月乃是小道表弟,央求小道替外甥收尸,所以……”

    “好啊,原来是你与他合伙,共同杀了外甥!”

    黄知观满面惊恐,连连摇头道:“那是……那是他家的事情,小道虽与他是表兄弟,可并不知晓其中内情,小道无辜啊!”

    府尹冷笑道:“你是他的舅舅,他来告状时你人在何处?为何收尸时你却帮衬有余?”他一顿问下来,黄知观自是无话可说,再用了些刑罚,黄知观便将事情一一招了。他怕死得紧,只将罪责悉数推到了吴风月的身上,只说自己是受他所勾引,不得已帮他设了这出计来。

    吴风月在庭下听得也是大怒,气得浑身发抖,怨自己眼瞎竟是看上了这样一个衣冠禽兽。此刻他倒是想起刘达生的好来,更是后悔不迭。

    府尹见黄知观已经画了供,便将刘达生也带到堂前。后者本以为自己今日必死无疑,谁想却见那堂前跪着一个血人,竟是看不清容貌。只听府尹厉声问道:“你可认得西山观道士黄妙修?”

    刘达生吃了一惊,仔细看去,这才分辨出黄知观容貌来,但他仍是铁了心,什么也不说。

    府尹见他如此,心下更是感动,又对吴风月道:“我昨日让你带棺材来收尸,现下便还你一个有尸首的棺材。”便唤人对黄知观用刑,不过多时便已气绝。再让人将尸首拖入棺中,用钉子将棺材板钉得严实了。

    无论吴风月何等胆大包天,可真正一个活人,况且还是自己的奸夫被活活打死在面前,也是吓得面如土色,说话也说不清楚了。

    府尹又喝道:“你这淫人,护了奸夫,又要杀亲子,留你何用?”说罢也是让公人将吴风月带下去乱棍打死,刘达生见状,连忙上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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