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告诉了吕铸约那个东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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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微笑着拔开了塞子将黏液倒在手上,却有些疑惑:“词儿,这个味道是不是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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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王行乐任由吕铸约将那玩意涂满自己的菊穴,再次小心翼翼地将怒张的阳物对准那里,狠狠地冲了进去。在龟头破开菊穴的那一刻,王行乐闷哼了一声,别过了脸去,咬牙说道:“还是……还是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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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就会舒服的……”吕铸约也急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将阳物整根都塞了进去,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王行乐:“词儿,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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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刚才那药膏起到了效果,王行乐不但不觉得奇怪,甚至还觉得甬道里麻麻痒痒的,他皱着眉,红着脸说道:“我没……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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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铸约温柔地替他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这才稳定了心神,开始缓慢抽弄了起来。他盯着自己与王行乐的结合之处,望着自己的鸡巴一下下伸入对方的身体里,看着每次抽插王行乐菊穴的开合,他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词儿,你……你真的回来见我了是不是?这不是我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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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行乐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竟然愿意雌伏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答道:“嗯……我回来了,我回来找你了,铸约。”顶替着另一个人的感觉让王行乐心底隐约有些酸楚,他闭上眼睛,把自己当做了那个死去的词儿,任由吕铸约放肆地占有他,拥有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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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铸约卯足了劲,卖力地抽插着身下的菊穴,又如同大狗一般凑到王行乐的脖颈上不停地亲吻着,非要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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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行乐也逐渐觉得不对劲起来,那个膏药……好像是有催情的效果一般,让他感觉越来越舒服……他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起来:“啊……好舒服,铸约你操得我好爽……顶到……顶到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