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却是淫荡而露骨:“那自然是因为我想吹你的箫啊,就不知道谨言肯不肯让我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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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谨言温柔一笑,将李无月揽入自己的怀中,就在走廊的座椅上坐了下来:“我什么时候不肯过?为夫的箫吹得可还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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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靠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地嗅着上官谨言身上的男性气息,有些恍惚地觉得他才是自己今天真正要嫁给的丈夫:“你的箫曲么我是听不明白,不过若是谨言帮我吹吹箫,那我才明白到底好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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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谨言低低地笑着,不自觉地盯着他艳若桃李的面容瞧:“无月,你瞧咱们两人像不像一对新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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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笑骂道:“你可小声些,这后面就是我的婚房,若是把温满寻吵醒了,那你只怕是走不出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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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谨言笑眯眯地说道:“那只能希望好友等下被我操的时候不要太大声吵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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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吵醒了也无妨,反正么……谨言你的鸡巴比他大,花样也比他多,无论怎么说我总算选你就是了。”他不停地在上官谨言怀中扭动着身子,那淫荡的模样连青楼里的婊子只怕都要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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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你知道么?自从我那天终于操过你之后,我整个人就对你的骚逼念念不忘,感觉一刻看不到它操不到你就会死一样。想到在里面睡觉的那个男人每天都能操到你的逼,我就嫉妒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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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什么呢,”李无月得意地笑着,好像让上官谨言对他的身体上瘾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我起先就说了,你当时若是愿意娶我,我可以去同温满寻退了这婚约,当时你同我说什么不如偷的来着,现在又在这胡言乱语,当我是个傻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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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谨言看着他含娇带嗔的模样,急不可耐地把李无月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繁复的外袍早已褪去,他身上穿的本来就只是一件中衣而已。如今上官谨言看着他在月光下美得不似凡人的雪白身子,顿时吃了一惊:“你……你竟然没有穿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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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笑着说道:“还不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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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谨言仔细看去,只见李无月那私密的女穴之处竟是塞着一枚极为名贵的孔雀羽镂金珠钗,那珠钗深深插入甬道之中,几串珠子垂在女穴之外,越发衬得那处红艳艳的。他大为好奇地伸出了手去碰了碰几颗珍珠,又问道:“无月这样不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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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答道:“这钗的尾部我经过了特殊的处理,可是专门铸成了男人鸡巴的模样呢。”说罢,他竟是得意地将那珠钗取了出来给上官谨言瞧,那水淋淋的钗子确实如李无月所言,完全就是男人柱身和龟头的模样,他啧啧称奇的同时又突然想起一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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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钗我观其成色也并非普通孔雀羽,想必是南疆的极品之物吧,这么名贵的珠钗竟被你用做此用,那制钗之人想必是该是后悔不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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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瞪他一眼,又悄悄凑到上官谨言耳畔说道:“这钗可是温满寻下聘礼之日交给我的,说是什么他们家传的宝物,以后就归我所有了。我这是爱他,才把这珠钗给改造成了鸡巴的模样,以后若是他能过继个一儿半女的,那好歹也能传下去。人生在世不过短短一瞬,无论男女,还是鸡巴比较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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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谨言听他这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更是大笑起来,若非此刻夜深人静,他甚至要情不自禁地为李无月鼓起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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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用嘴堵住了他的唇,整个人在他怀里蹭动起来,不停地刺激着上官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