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听他如此说来,不禁又是一阵感慨:“若是无这些事情,想来我此刻定是跟他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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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绝弦的龟头被他的小嘴紧紧裹住,且越来越深,几乎就要抵到嗓子眼,此刻听到李无月这番言语,仍是忍不住喘着粗气说道:“你倒是会做梦,就算没有上官谨言,你这淫荡的身子自然也是会吸引更多的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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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被他舔得越来越痒,光是舌头根本不够,甚至还想要更多的鸡巴来进入自己。他呻吟着大胆地说道:“你也莫要……唔……莫要诳我,你看上了我不正是因为我能勾引更多的男人,你好把他们一个个都杀了,趁机掠夺他们的那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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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绝弦听他一语道破自己的真实意图,心情更是爽快,却迟迟不肯释放出那触手真身让李无月快乐,只是简单粗暴地从背后扶着鸡巴,将肉棒插入了李无月湿润的后穴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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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得如同万千蚂蚁啃噬的地方没有得到满足,反倒是后面的菊穴被捅了个彻底。李无月失声尖叫了起来,听到狱卒隐约的脚步声,又慌忙将嘴捂住,示意罗绝弦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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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完全没有在意来人,反而是双手抓着李无月的腰,从后面缓慢地抽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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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我说你们两个,大半夜的能不能小声点,不让人休息了是不是?”那狱卒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末了还补充道:“妈的,见过骚的,没见过这么骚的,比妓院里的婊子还会叫,叫得老子鸡巴都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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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绝弦笑道:“兄台既然这么难受,为何不进来一同分享这骚货的身子呢,他现在可是痒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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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被插得说不出话来,但一想到罗绝弦竟然邀请别人一起来奸淫自己,他的淫水就流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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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突然没了声音,像是在权衡什么,半晌才迟疑地说道:“他……他是李家的那位小少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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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你既然知道他的身份,也该知道他未成亲之前是什么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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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罗绝弦这时候突然用力往上一顶,龟头瞬间顶在菊穴的敏感点上,让李无月整个人朝前倒去,正好落在了那狱卒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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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些牢内特有的腐朽臭味,李无月厌恶地皱了皱眉头,落在狱卒眼中却是淫荡勾引自己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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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阴暗的光线,他此刻才看清楚狱卒的长相,是个面目丑恶的中年男人,头发稀疏,看上去令人作呕。听他的声音,李无月本来还以为这起码也是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没想到……他强行压下厌恶的情绪,有些撒娇地对着罗绝弦露出了哀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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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缓缓将鸡巴从他那后穴中抽出来,勃发的阳具足有七寸长,狱卒看着那根东西,眼中尽是欣羡,甚至还猥琐地舔了舔嘴唇:“原来兄台你这物如此粗壮,怪不得能将这婊子操到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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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绝弦笑了笑,反而将向他求救的李无月送入丑陋男子的怀中:“两处骚穴都被我操得有些松,阁下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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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不介意……”狱卒急色地摸着李无月的小奶子,迫不及待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露出那干瘦无力的身体来,和李无月白皙的皮肤截然相反,那人全身上下都长着黑毛。更让李无月厌恶的则是他胯下那阳具,实在是小得可怜,连罗绝弦的一半都不到,李无月非常怀疑这玩意插进来自己是否能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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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淫笑着撸动了几下自己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