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仿佛在进行持久的拉锯战,让他不得扮演着怪人回忆里的角色:“别……别说了……快……快操我,我……我好难受……”
怪人听到他的恳求,胯下随即再度动作了起来,口中仍是断断续续地说着:“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鸡巴就硬得快要爆炸。当时我就在心中发誓,一定要将你这个专门勾引男人的小妖精压在身下好好操弄,让你的眼睛里只有我!”
晏且臣此刻被情欲彻底拖入了深渊,他整个人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容此刻在快感的侵蚀下变得扭曲。那双眼睛中尽是迷蒙,整张脸上都是不自然的红,此刻,他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跟着男人鸡巴的动作而扭腰摆臀,好让龟头能够一直在自己的骚点上反复碾磨。
那起先还是粉嫩的菊穴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只不过才刚刚开苞而已,晏且臣的身体就已经显露出了无限的可能性来。只要再假以时日,他一定会被调教成无鸡巴不欢的骚货,到那个时候,晏且臣眉眼间都会散发着一股糜烂的风情,全身上下都是精液浇灌的痕迹。
淫水将原本溅射在石头上的血液冲去,菊穴被操得红肿起来,晏且臣起先还浪叫着,过了一会却是喊都喊不出来,声音沙哑地闷哼着。此刻他被怪人按在石头上肏弄,即使看不到男人的脸,他却也能想象出那张俊美如斯的面容是如何扭曲地肏弄着自己的。
晏且臣突然起了一个念头,他猛地大叫起来:“让我……让我看看你,再看看你……”
怪人一怔,就着鸡巴还在菊穴里的姿势将晏且臣整个人都翻转了过来,在长时间的剧烈性爱中,他模糊的意识已经渐渐苏醒过来。自己的鸡巴此刻正深埋入一个温暖紧致的小穴中,咬得好紧,好舒服……
怪人猛地清醒过来,骤然伸手打断了晏且臣想要抚摸自己脸庞的手:“你……”
迷蒙的眼神此刻一片清明,方才还回荡在洞内的啪啪水声骤然停止下来,安静得几乎可以听见水滴掉落在石头上的声音。
怪人呼吸急促地问道:“你……你是谁?”
此刻清醒过来的怪人完全没有了刚才沉沦情欲时的粗鲁,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晏且臣,心中有如五雷轰顶。
晏且臣此刻正在高潮的要紧关头,体内的阳具如此骤然地停了动作,急得他快哭了出来:“别停……快……继续操我……啊……把我的骚逼操烂……快……”
媚肉一下一下地咬着怪人的阳物,却换不来对方的半点动作。怪人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原来我是中了那女人的算计……抱歉,我……”他话音未落,便想将阳具从晏且臣体内抽出。
“别!别走……!求你……啊……我好难受,你……你快帮帮我……”
在这样相似脸庞的哀求之下,即使怪人再清楚他们并非同一人,但此刻也不忍心拒绝晏且臣。何况如果不是自己强行占有了他,他也不会变成这样……罢了,怪人叹息一声,胯下再度动作了起来。
此回药效既然过了大半,怪人也就不像刚才那般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了。他抽插的频率并不如刚才的快,却是很有节奏感地,一点点将晏且臣送上情欲的巅峰。
只见那水蜜桃似的屁股剧烈颤抖起来,晏且臣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操死过去一半,菊穴和肉棒都如同失禁般往外漏着水。他尖叫了几声,终于被男人操到了高潮。
感受到温暖的水液从鸡巴周围流淌而过,怪人停滞片刻,终于还是缓缓将阳根抽出,自己撸动了几下,才把精液悉数射在了一旁。
晏且臣喘着气,整个人如同虚脱一半蜷缩在石头上:“为什么……为什么不射在里面?”
他刚问出这句话,察觉到怪人投来的惊异眼神,又觉得羞耻起来,自己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