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番情话时却很是情深意重,险些让李涉筠也着了道,身子不禁发起热来。
“再来么,便是请陛下为我这徒弟好好舔舔鸡巴了。”
韩安淳此言一出,李涉筠更是脸色大变,连杨真都有些犹豫地说道:“师傅,这……还是算了吧。”
韩安淳笑着走过来,顺带在李涉筠的唇角亲了一口:“这又有何妨,陛下,真儿还是处男精,那可是极为滋补的。”
像熙宗这样身为皇帝之人,最爱的便是这等什么长生不老,滋补的灵丹妙药,被韩安淳这么一说,也只得犹豫道:“可是,朕从未为他人……若是……有什么磕碰,岂不是会将这玩意……弄坏?”
韩安淳忍俊不禁,又道:“真儿这处金刚不坏,陛下就请尽情地吮吸含弄吧。”
如此一番劝导,李涉筠这才勉强地趴在了杨真的胯下,轻轻握住那鸡巴,杨真激动不已,阳物似是有灵性般在李涉筠脸上拍打几下,不停在他面颊上磨蹭着。
李涉筠吓得不轻,只得闭着眼睛,缓缓伸出舌头来舔了那阳具一下。
杨真一个激灵,龟头前端竟是渗出了些许白液来,看得韩安淳连连摇头道:“真儿,你这物怎么到陛下这就如此不经用了?”
杨真更是委屈,察觉自己整个龟头已经完全被李涉筠含入嘴中,被那一团温暖湿软的小嘴包住,他更加结巴了起来:“师傅,要不……你……你来试试,你就……啊……你就知道被陛下含鸡巴有多爽了。”
韩安淳闻言,内心也是一动,竟当真是脱了下身衣物直直向两人走来。他那阳物虽没有杨真那样可怕,却也给李涉筠留下了开苞的阴影,他连忙将口中少年的阳物吐出来,又道:“你……你不是说教导的么,怎么又……?”
韩安淳笑着用鸡巴在他另一侧脸上拍了几下:“好陛下,两个男人服侍你,兴许会更快受孕呢。”
“胡言乱语!”李涉筠低声骂着,可此时的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他看了一眼韩安淳的鸡巴,见那龟头胀得滚圆发紫,筋暴欲裂,不由看得火盛情涌,心潮泛动,亦是张口将韩安淳的龟头也含入了口中浅浅吸吮。
韩安淳知道他一时半会无法将这鸡巴完全含入,又说道:“陛下可知道什么叫手口并用么?”
李涉筠意外顺从地将手伸了出来,一边吞着鸡巴,一边用保养得极好的手在男人那柱身和睾丸上抚摸着。
一旁的杨真被两人冷落,看着李涉筠这番模样,更是热血滚滚,何况他又已是尝过皇帝那小嘴滋味的,心中那团欲火,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在目睹两人的淫乱场景下,鸡巴比方才还要硬了几分。
韩安淳自然是察觉到了,又轻轻将自己的鸡巴从李涉筠嘴中抽将出来,将今日的主场还给了自家徒弟,还顺带拍了拍皇帝的大屁股:“陛下, 我那徒儿可是等不及了。”
李涉筠瞧了杨真那物一眼,更是吃了一惊:“怎么硬得这般厉害,好似比方才还大了些?”
杨真看这皇帝满目含情,不必韩安淳指导,便是一把将李涉筠拥入怀中,细细舔吻着对方的唇瓣来。
韩安淳身下虽是坚硬如铁,面色上却是如常,当下又叹息道:“真儿,你将舌头伸进去试试看。”
杨真依言而行,很快两人的舌头便交缠在了一处,李涉筠被他一顿纠缠,也渐渐感觉到了这接吻的妙处来,流着水的下身贴紧了杨真的小腹不断磨蹭着吻得浑然忘我,连口水都来不及咽下去,晶莹地挂在两人的唇角。
韩安淳今日来本是想成全李涉筠心愿,再顺带吃点豆腐。可如今看见李涉筠与杨真情意浓浓耳鬓厮磨的样子,他心中不免升起了一股连自己也弄不明白的妒意来:真儿未经世事,对李涉筠一见钟情却也不奇怪,可这皇帝……莫非真是偏爱真儿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