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踏进牢门,好像此处并非什么阴森幽冷的天牢,而是清静优雅的皇家园林。他越过李故明和元照雨,直接站在玉卿陵面前说道:“李大人好像搞错了什么,分明是你的玉郎心甘情愿臣服于我的身下。”
“什么?”这下李故明和元照雨都一同变了脸色,这两人怎么也想不到平素骄傲风流的玉卿陵,居然会甘愿为一个男人做下位者?他们狐疑地看向了玉卿陵,似乎在等他开口证明。
玉卿陵气得脸色发青,趁着视觉错位狠狠地掐了李解情的手臂,后者面上微笑不减,却是凑到玉卿陵耳畔低声说道:“你还记得咱们卜卦的约定么,我绝不会让你去做你力不能及的事情。可在他们两人面前坦诚我们的关系这种事情,玉公子还是做得到的吧。”
“你……你这是趁人之危!”玉卿陵大怒。
李解情收了羽扇,开始慢悠悠地在牢房里踱起步来,似乎在等待玉卿陵的最终妥协。
玉卿陵心底清楚,李解情绝非普通人,真正能救自己的,并非眼前的元照雨李故明,也不是那为自己缠绵病榻的李怜君,而是眼前的李解情。
他咬了咬牙,视死如归一般地缓缓说道:“他……他说得不错,我确实是……确实是臣服于他的身下。”
李解情又笑道:“准确地说,是我的大鸡巴将你们的玉郎操得死去活来才对。”
李故明和元照雨此刻都是神色复杂,前者却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李解情,你定是用了什么手段逼迫了玉郎,是也不是?”
李解情冷言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今日出现在此,便是要把玉卿陵带走,也是要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们,他是我一个人的。”
元照雨闻言也是冷笑道:“说来好笑,玉大人有自己的灵魂,有自己的人格,岂是你一句话说带走就带走的?”
李解情这回眉间却带了一丝笑意,缓缓答道:“因为我与他,乃是命定的姻缘。他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都要一五一十地还回来。”
玉卿陵蓦地想起了那对凤凰鸟一事,再加上他先前多番试探李解情仍是不肯将此事说清楚,当下赶忙问道:“这回你总该能说清楚了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解情回头瞧他一眼,眼神温柔似水:“自然,我当然也要清楚地说给两位听,让你们明白什么叫做命中注定。玉卿陵,你前世本是一名家缠万贯的富商,又数千万资财,地产店铺无数,可平生便只有一个爱好,便是风流成性,见着美人便走不动路。”
玉卿陵被他说得面色讪讪,心中暗自想道:这……他说的若是真话,我这辈子倒也同上辈子差不了多少。
只听得李解情继续说道:“我上一世乃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答应于我,在外面无论怎样风流,也终究不会纳妾。我知晓你本性难改,便就此答应了下来。”
玉卿陵啊得惊叫一声,奇怪地看着李解情,像是觉得这故事有些滑稽,又有些难以置信。
“可没过几年,你便先后将李故明、元照雨纳入府中,他们二人本是青梅竹马,所贪恋的不过是你家中财物,你自恃一生富有,便坚决将他们两人做了妾室。”
李故明元照雨各自对望一眼,心中虽觉奇怪,但冥冥之中又觉得此事不假,却也没有出言打断李解情。
“这两人也就罢了,可真正想让你死的,是李怜君。”
玉卿陵纳闷道:“怎么?怜君他前世如何了?”
“李怜君当时乃是娼门出身,是御赐的天下第一名妓,他父亲乃是东瀛人世家之后,更是有倾国倾城之貌。你一见了他,便二话不说,倾尽家产也要将他纳为妾室,甚至还比我主动退位让贤,将李怜君扶为正室。”
“这……”玉卿陵终于忍不住出声反驳道,“这怎有可能,我……我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