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遂答道:“这其间有条近路,不过四十里便到得了,若你在官道上走,弯弯曲曲却还多绕了二十多里,所以我才说你定是到不得的。”
程修竹听说有小路可绕行,连忙恳请同那人同行,他想着早些到那镇上,却把萧墨弦同他说的事情都忘了,只一心跟着那人前进。那条路开始还算平坦好走,走了一里多路,地上便渐渐崎岖起来,甚是难行。再过去,却又多见深密村子,险峻高山。此时程修竹方才有些发慌,颤声问那人道:“为何走了此等路?”
那人只笑道:“公子且放心些,前边就平坦了。”
程修竹不得已只得随他去了,再度过一个村子,结果却是比前方更加崎岖。他心知中计,暗道不好,急转马头正要往回走,突然那人一声口哨,山前却是涌出了一干人来,各个生得狰狞相貌,无非月黑杀人,拦路抢劫。
程修竹见事已至此,便只得慌忙下了马,俯身作揖道:“所有财物但凭诸位取了,只是鞍马衣装,还得留作盘缠费才是。”
那伙强盗听了这话,便取了他的包裹,将银两搜了。转头借着稀疏月光却见程修竹生得也还算是眉清目秀,不禁动了别的心思,说道:“这位公子可曾婚配否?”
程修竹心中虽疑惑,却又答道:“不曾。”
那伙强盗便哈哈大笑道:“好啊,将此人绑起来,送入村中,我们兄弟几个今日也可以好好品尝这处子身体的滋味了。”
程修竹面色大惊,惶恐道:“诸位先前已经说好……”
那强盗中的一人上前一把将他扛了起来,还情色地揉捏了下程修竹的屁股:“谁先前同你说好了你找谁说去,兄弟几个可是有些急了。”
一行人将他带到了村中,正欲实施那奸淫之事。有人翻捡了他的行李,瞧见从前在官府的文书,便又道:“没想到这小子原来还是个官,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操官老爷呢。”
另一个强盗则答道:“官老爷性子烈,怕是难伺候,不如先给他下点药,等到烈女变淫娃,到时候还不是求着咱们兄弟几个捅他?”
众人连声称好,便又从房中取了那秘制的春药来。
程修竹瑟瑟发抖的缩在那角落中,心想自己倒真是宁愿死也不愿受这等侮辱的,便想一咬舌了之,谁想竟还被那贼人发现,一把将那腥甜的春药给他灌了下去,又用东西将他口舌牢牢堵住了。
程修竹此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心中只盼望着那美貌剑客能够履行承诺前来救他出去,那伙强盗早已欲火焚身,当下便有几只手在他的身子上来回地摩挲着,让程修竹烦闷欲呕。那些强盗又生得面目狰狞,程修竹哪里敢睁眼,只得强行忍受着这恼人的折磨。
没过一会,那药效便渐渐发作起来,直把程修竹弄得下腹燥热,敏感得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几个男人的硬物顶着他的身子,粗哑的嗓音中尽是污言秽语:“这个小骚货身子已经开始发热了,想来很快就会求着我们舔他的鸡巴了。”
被那些玩意顶着身子,程修竹只觉得此生从未有此刻这般绝望,他紧闭着双眼,眼角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来。
那些强盗见他脸上泪珠滑落,更是放声大笑起来:“哭了哭了,你看他居然哭了……哈哈哈哈……”说罢又几只大手抓住他的臀瓣使劲揉捏,在程修竹的耳畔轻轻说道:“公子,你若是从了我们几个兄弟,保管以后和神仙般快活,天天含着鸡巴过日子,再也不用担心其他了。”
程修竹感觉全身都燥热了起来,知晓是那药效起了作用,他恨极怒极,可又无法抵抗这些人的凌辱。
强盗们见他已经起了反应,连忙解开他的衣袍,将那白璧无瑕的身子落在了众人眼前。
“哇,这小骚货看不出来身子竟是如此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