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温柔乡陷阱之中。
谢解春适才打猎回来,收获颇丰,谁想进门便瞧见一名英俊风流的男子持剑相候,也大约猜得到是发生了何事,便吃吃笑着倒入了陆合生的怀中。如今听得陆合生询问,他却仍是笑着,将脸贴上了对方的胸膛不住磨蹭。
陆合生本以做好了今晚同他谢解春大战一场的准备,未曾想过既有此风流艳遇,一时面红耳赤,却又舍不得怀中这软香温玉的身子,下不了手将她推下去。
谢解春从他怀中抬起头来,轻轻地伸手揽住了陆合生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瓣。
陆合生只觉得一股幽香从怀中人身上散发出来,令他心旷神怡,几乎要醉了过去,便也不自觉地凑近了过去,吻住了这片湿软的嘴唇。
谢解春坐在他的身上,依稀感觉到陆合生下身已经起了反应,根据他多年经验粗略估计,这蛰伏的巨龙尺寸不禁令他也暗自心惊起来,连连感叹实在是寻到了一个好宝贝。
但见两人紧紧地吻在一处,直吻得气都喘不过来,陆合生只觉得这女子口中尽是幽兰香气。一吻方罢,他却怔怔地伸出手去:“你……你不会是路过此的女鬼罢?”
谢解春终是止不住笑出了生来,陆合生听得这豪迈的声音又是一惊,脸色发青:“你……你是个男人!”他目瞪口呆地望着谢解春,想着自己方才竟是和男人吻在了一处,还将他误认为女子,实在是……
谢解春这才缓缓从他身上站起来,又笑道:“官家可莫要误会了,我可从未说过自己的女子,权是官家主观臆测罢了。”
陆合生怒道:“你既是男子,为何又穿着女子的衣袍?”
谢解春反问道:“怎么?我瞧官家也该是个读书人,怎的连我大唐律法也不清楚?”
陆合生道:“这与大唐律法有何关联?”
谢解春缓缓走过去将那正厅的门关严实了,竟是自顾自地在陆合生面前宽衣解带了起来:“就是大唐律法从未说过,男子不得身着女子装束啊。”
陆合生被他一顿抢白,脸涨得通红:“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在半夜三更闯人家中?”他话音刚落,似又想起什么来,“难道,你便是那夫人的儿子?”
谢解春笑道:“原来我娘已经同你说过我了,那敢情好,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陆合生瞧他衣服上花纹精致,又身形瘦弱,实在不像是老妇所言力气极大之人,便怒地站了起来道:“既然她是你的母亲,你为何又要对她如此不敬?”
谢解春美眸轻抬,身上最后一件亵衣也徐徐落下,只露出一身宛如初雪的如玉肌肤来,在这盈盈烛火之下仿佛散发着光芒。
陆合生看得目瞪口呆,便是持剑的气势也弱了几分:“你要干什么?!”
谢解春缓缓走上前来,用手勾住了陆合生的下巴:“当然是做爱做的事情了。”
“无礼!”虽然对方面容姣好若女子,可陆合生从不对男子留情,当下长剑便离鞘而起,直直杀向谢解春。
后者面色如常,只听得房内轻轻一声脆响,陆合生苦心寻来的宝剑竟是被他徒手硬生生给折断了。
“你……”陆合生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状况,直吓得一时反应不过来,却被谢解春逼得坐在了椅子上,看着逐渐逼近的绝世美人,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谢解春拿出早已备好的绳子,将陆合生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椅子上,又不胜娇弱地说道:“真是抱歉,不小心将官家的剑给弄断了。若是官家不嫌弃,那解春就以身相偿如何?”他说完,却更是直接坐在了陆合生的大腿上,用富有弹性的臀瓣磨蹭着陆合生的下身。
这等刺激对于一路上京禁欲已久的陆合生来说如同烈火烹油,神魂颠倒之际,欲火飞腾,腿间肉棒迅速挺立了起来,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