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心中在想些什么,居然答应了他的要求:“好,哀家便再给你一个晚上,让你好好地跟皇上道别。”
入夜,江南仍旧是一片温柔好景,光线暧昧的小船之上,宁奂身披一件透明白纱袍,似乎正在怀念着同楚泽的点点滴滴。他回忆起与楚泽交合时,对方痴迷于吮吸他的奶头,将那处刺激得红肿不堪。光是这样想着,宁奂身体便是一阵接一阵地发热,他想起自己同楚泽已是最后一个晚上,脸上又浮现出了一抹凄凉的笑容。曾经体验过那样的舒服之后,就算死也无怨了吧。
宁奂这样想着,一只手掌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奶子,他经常会想,那位未曾谋面的天妃娘娘,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有着浑圆的奶子,啊……楚泽说过,他的奶子应该比自己的要更大一些。楚泽也会如同操他一样,将苏踏霜这处揉捏地娇嫩欲滴。
他心口怦怦直跳,几乎已经陷入了自我的臆想中,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那个小僧宁奂,还是高贵的天妃娘娘。他的手已经轻轻地掀开纱衣揉动了起来,同样雪白无瑕的手指和乳房相互摩擦着,即便是在微弱的灯光之下,那两点鲜红也格外惹人注目。
“泽儿……泽儿……快来,你怎么……怎么还不来……”他想念着楚泽揉捏奶子的力道,语气中有一些伤感和惆怅,如果自己……真的是苏踏霜就好了。
很快地,他白嫩的奶子已经开始渗出细汗来,而他早已派人去通知的楚泽却久久不见踪影。莫非……莫非太后已经将真相告诉他了,今天……他今天已经不会再来此了。宁奂咬着嘴唇,感觉身体的欲望愈发难耐起来。
楚泽刚忙完政事过来太液湖旁,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幕。母妃身着一件透明纱衣,正躺在小船上不断摇晃着身子,手指正在不断地拨弄奶头,虽然极力压抑着,口中却仍是发出了淫荡的声音。
“啊……泽儿……泽儿……”宁奂没有看见楚泽的身影,只是下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他越是呻吟,身上那股欲火就燃烧地更加旺盛。手指在乳房上肆意揉弄着,将那两团软肉捏出了各种形状来。自从他那次被楚泽破身后,日日便被楚泽压在床榻间狠干,哪里还有这种爱抚自己身体的时候。自慰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美妙,宁奂又羞又怕,害怕自己可能连楚泽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
小船仍是不断地在湖面上摇晃着,激起四周水花。宁奂面前撑起身子来,幻想着楚泽就在身边,将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插入他的骚穴。
“儿臣不过忙碌了几日,母妃便这般饥渴了么?”楚泽突然跳上船来,一把捞起了宁奂的纤腰。
“泽儿……是……是你么?”宁奂痴迷地望着楚泽的面容,胸口微微起伏,眼角似有泪珠滑落:“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为何不会来?”楚泽面有疑惑地望着他,又问道。
“没……没什么。”
宁奂轻轻合上双眼,将双唇送上,颤声问道:“泽儿,你说过,会……会陪母妃永远走下去的是吗?”他这句话已然带上了哭音,不知道是在问楚泽,抑或是在问自己。
楚泽没有回答,他只是爱怜地吻着身下人,如同醉酒后的微醺,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宁奂的唇。
“啊……泽儿,我已经……嗯……等不及了……”宁奂牵引住楚泽的手,毫无保留地摸向下身那湿润的女穴之中,在那两片阴唇间左右揉动。
楚泽看着眼前人对自己双腿大张的模样,一时也难以抑制心中情思,伸手肆意揉捏起那淫水四溅的女穴来。阴唇微微张合间,淫液汩汩而出。
宁奂即使深陷情潮之中,仍是痴迷地望着楚泽的面容,仿佛要将他深深地记在心底一般。他口中轻轻呻吟着,脸上神情有些迷茫,此刻正值夏末秋初,太液湖中的荷花早已枯萎了大半,便只剩下残香弥漫在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