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整个时候,苏踏霜脑海中那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才彻底断了,他此刻欲火焚身,哪里还记得今夕何夕,只呻吟道:“泽儿,好难受……母妃……好难受,你快帮帮我。”
楚泽笑道:“儿臣这便来帮母妃止痒。”他三两下便将自己的衣物也尽数除去,两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处,房内一时春情无限。
楚泽亲吻着那凸起的乳头,含入嘴中仔细逗弄着。让苏踏霜身体一僵,感觉有一种奇妙的快感从乳尖散发出来,席卷全身。光是被吸吮奶子,便使得他几近昏厥过去,口中只剩下柔媚的呻吟。
“母妃这么淫荡,是不是父皇太久没有宠幸你了?”
“啊……泽儿……”苏踏霜迷迷糊糊间,竟是将一个秘密说了出来,“你父皇……你父皇他召我侍寝的第一夜……还未进去……便……便射了……之后也是……也是次次如此……我……啊……好舒服……”
楚泽听得这番话,更是呆愣愣的,连动作也忘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本来今日以为可以进入苏踏霜的菊穴破其处子之身,没想到母妃前方竟然……竟然也还是处子!他禁不住咽了口唾沫,心情激动难抑:“这么说,我……我今日才是……”
苏踏霜哪里听不懂他的意思,便只轻轻点了点头。那对饱满浑圆的奶子便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起伏着,两颗嫣红的乳头高高翘起,像是渴望着男人的采撷。
楚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身下人,只觉得自己从前那许多娇妻美妾竟是比不上苏踏霜的身体半分。光是这对奶子,便生得完美无瑕,散发着粉红稚嫩的光泽,与那些寻常双性人大不相同。
眼见这般景象,楚泽禁不住叹道:“按照佛法所言,儿臣真是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有缘与母妃共度欢愉。”
苏踏霜听了他这番剖心之语,难得地心里竟起了一丝涟漪,他轻轻抬起眼眸,咬唇抬腿用穴口蹭了蹭楚泽的硬物:“你……要做便做,何必……说这么多话语来作弄我。”
楚泽压在他的身上,非是要将苏踏霜这完美的身躯来来回回看上几百遍才肯罢休,口中却又笑道:“儿臣说的都是真心话,母妃若不信,儿臣大可将这颗心挖出来给您瞧瞧。”
苏踏霜一愣,啐道:“好端端怎又说起这等晦气话来?我……我下身当真……很奇怪……嗯……泽儿快……快帮我弄弄。”楚泽折腾了他这许久,苏踏霜此刻只觉得那穴内有如万千只蚂蚁集聚在了一处,实在是麻痒难耐,禁不住又连声哀求起来。
这副模样落在楚泽的眼中,只见苏踏霜肌肤白如初雪,纤腰不堪一握,稀疏的毛发间藏着一道淡粉色的沟壑,连带着前方的肉棒也是粉粉嫩嫩的,顶端龟头还冒着水液,那淫水晶莹透亮纯粹至极,连半分杂色也无。
一时之间,楚泽看得全身血液似乎都沸腾了起来,当下便怒吼一声,急匆匆地将苏踏霜的双腿分开,扶住自己的阳物,轻声说道:“母妃,儿臣要进去了。”
听得此语,苏踏霜更是心乱如麻,自己既已踏出了这一步,同名义上的儿子,东宫的太子,未来的天子有了这等不可告人的秘密,今后又将会如何?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茫然地望着楚泽。
楚泽误以为是他此番太过害怕,于是只好轻轻以龟头在穴口处磨蹭,并不轻易进入。苏踏霜愈发瘙痒难耐起来,低头瞧向楚泽那物,又道:“泽儿……你……你怎么还不进来……唔……”
这一看之下,苏踏霜却又被那柄粗大的长枪给吓破了胆,想到这物稍后便要挤入自己狭窄的小缝中,他竟有了落荒而逃的心思。谁想楚泽却正巧在此时,轻轻将鸡巴往内一送,龟头便已顶在了女穴之中。
苏踏霜猝不及防之下,内里水液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了龟头之上。楚泽感觉到那滑腻的淫水,才知道自己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