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是什么……”赵云水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吸吮着枯雨的手指,让后者感觉到若是这张小嘴将自己的鸡巴含进去该是如何的快感。
赵云水在梦中只觉得自己的嘴中仿佛被什么人所操控着,茫茫然想言语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啊地一声,终于从这幻梦中惊醒过来。谁想现下的场景倒是让他恨不得自己再度昏死过去才好,此刻他赤身裸体地躺在床榻之上,那雅座与外头只隔着一层薄帘,随时可能有侍者掀帘进来。而楼下牡丹亭的唱段仍在继续,正好进行到柳梦梅在庵中同杜丽娘的鬼魂相遇。
他又惊又怕,低声问道:“你……你又要做什么?”
枯雨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美人,视线审视着赵云水赤裸白皙的身子,那常年被禁裹的一对奶子终于又重现天日。乳晕嫣红,前端的奶头早已硬如石子,下身的嫩穴滴滴答答地流着水,那副模样任凭是平素不近男色的男人也会忍不住心动。
“当然是在做让赵公子快乐的事情了。”枯雨的手仍在赵云水的后穴上不住摩挲,捏着那柔软的穴口轻轻晃动,让原本就中了药的赵云水更加敏感,口中发出了自己也觉得不堪入耳的呻吟。
“你……那茶中,是不是……是不是加了别的东西?”赵云水此刻恨不得立即夺门而出,可若是如此便让自己最深处的秘密暴露于人前。他这般想着,心中更是委屈,眼泪便又如珠子般滑落。
枯雨修长的手指已经缓缓地滑入那未曾被人触碰过的嫩穴之中,轻轻地按捏着里头的媚肉,还一进一出地模仿交媾的动作抽插起来,低声安慰着赵云水:“别怕,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想让你舒服,瞧,你这处都爽得流水了。”
赵云水更觉羞耻,咬住嘴唇偏过脸去:“那……那都是你这淫贼下药的缘故。”
“好好好,都是药效,我们的赵公子才没有喜欢被男人干,也不会半夜三更想着男人的大鸡巴流水。”
赵云水目瞪口呆,下意识地便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他话音刚落,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毫无察觉地将此事承认了下来,便更觉羞耻:“莫非也是算出来的?”
枯雨挑眉笑道:“这倒不是,这是我半夜亲眼所见。赵公子将手伸到自己的下身,却又不得其门而入,只知晓抚慰前方的肉棒。”
“你……你偷窥我!我这回,定要报官!”
枯雨一把将他翻了个身,在他耳畔低笑道:“是啊,我不但偷窥赵公子,还要用大鸡巴把赵公子狠狠地操哭。”他说话的同时,手已经为自己宽衣解带起来,那硬挺得如同驴鞭一样的阳物顶在赵云水的嫩臀上,几乎如同他的小手臂那么粗,比正常人不知大上了多少。此刻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即将顶入赵云水隐秘的细缝中。
“会……会死的,不行……不行……”赵云水被那鸡巴顶得浑身发抖,哀哀地求饶道。
“怎么会呢?”枯雨的手指开拓着赵云水的后穴,抠挖着其中的淫水,“别看娘子这处还小,等会就会被大鸡巴撑到这么大了。”他还顺带用另一只手圈了一个圈出来,故意让赵云水看见。
赵云水被他搞得全身瘫软,舒爽感让他摇摆着腰肢,口中却说着拒绝的话语:“不行……啊……好痛……”
枯雨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又道:“娘子可要小些声音,隔壁雅座可还有人呢。”
或许早已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赵云水更加敏感起来,淫水汩汩流出,像是已经迫不及待地做好了等待鸡巴进入的准备。
枯雨索性将他整个人压在了床榻之上,没有任何预兆地,就这样硬生生闯入了赵云水的身体。那有如驴鞭的巨物硬生生地撕开赵云水的下体,直插入他的肠道之中。赵云水痛得眼冒金星,几乎立时便要昏厥过去,这玩意实在是大的可怕,疼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