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途,娇嗔道:“哪里来的下流人竟能想出这般玩物,真真是个淫贼!”
枯雨挑眉,轻轻一抛,那骰子便骨碌碌地滚了出去,最后只瞧得一个大字舔。他便笑道:“娘子要为夫舔哪里呢,是奶子还是骚逼?”
赵云水眉心一跳,想着在马车中赤身裸体终是不妥,若只是露出了奶子,尚可快速遮掩,便答道:“那便……便上头的吧。”
枯雨哦的一声,赵云水的外衫便从肩上滑落,露出那雪白的香肩来。因着枯雨不愿让赵云水将胸前的奶子藏起来,每日那奶头却又摩得生疼,赵云水便不得不仿照了女子的装扮,每日穿了那肚兜来。枯雨迷醉地将那肚兜褪下,那一对嫩乳便立即被他握在了手中亲吻。
“唔……”马车以行至闹市,那马儿的速度便也逐渐缓慢下来,赵云水靠在窗边,将外头士卒商贩叫卖之声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不免羞耻之意大盛:“我们……等会……等会出了市集再……再弄好不好?”
枯雨疑惑道:“娘子这里,进了市集后反倒更兴奋了呢。”他揉捏奶子的同时手指时不时地挑逗着红嫩的乳头,白嫩的椒乳被枯雨的手挤出了各种形状来,又引得赵云水好一阵娇喘:“没有……才没有,都是……都是你害的。”
枯雨但笑不语,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粉嫩的乳头:“唔……今日的味道好像有所不同……”
赵云水一惊,想起这几日以来奶子颇有些胀痛,却又不好言说,此刻正巧枯雨提起,便终于开口道:“嗯……我这几日,这处……这处总有些疼,也不知道……是何缘故……”
枯雨闻言,连交欢的心思都淡了几分,连忙仔细看了看赵云水的脉象,却感觉其阴火旺盛,脉搏强劲有力,倒与孕中的女子有几分相似之处。因着赵云水特殊的体质,枯雨一时也不好仓促下判断,只是疑道:“胀痛?莫非是要产乳之象?”
赵云水瞪大了眼睛,怒道:“我……我虽生了这一对东西,却……却未有女子的那物,怎有可能……”
枯雨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道:“娘子莫慌,为夫也只是猜测而已,待我一试便知。”
赵云水那处在枯雨经年累月的精心调养下已经变成了如天鹅绒般的光滑柔嫩,犹如少女一般惹人怜爱,兴许是因为羞耻和紧张,那对奶子微微地颤抖着,在枯雨的手下变幻出各种形状。圆润的奶子上尽是浅浅红痕,枯雨凑过身去吸吮起来,一边肆意品尝着那奶头上渗出的淡淡甜香,一边淫秽地将胯下巨物顶在赵云水的小腹上。
赵云水被他这般舔着,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脑海中闪过,他羞涩地偏过头去,不愿看见自己的奶子被枯雨亵玩的模样:“嗯……你……你轻些。”
他的语气轻柔,朱唇轻启,很有种小儿女家欲说还休欲拒还迎的姿态,看得枯雨一阵气血上涌,反倒是加大力度地在奶子上啃咬起来。赵云水被舔得娇喘不已,连身处闹市都忘了,只得伸手捂住了嘴唇防止呻吟泄露,却还故意地将乳房前挺方便枯雨更加深入。下身的白色亵裤已被淫水打得湿透,蜜汁兀自在骚穴内翻滚不已。
若要论真心话,赵云水早已习惯了枯雨这样的爱抚,甚至他心中还有隐隐的恐惧,自己身无所长,唯一能变卖些银钱的便是后穴能将精液转换成珍珠一事。可不论这事本是羞耻至极,枯雨这般家财万贯之人哪里又看得上这点夜明珠了,若是哪日枯雨移情别恋,再不肯碰自己的身体。赵云水也不怎的,多愁善感的心思却突然发了作,偌大泪珠竟是滚滚而下,划过雪白的奶子,滴在了枯雨的面容之上。
枯雨一惊,瞧见怀中人泪水涟涟,倒真又慌了神:“好娘子这是怎的了,相公弄疼你了不成?”
赵云水瞧见他这番温柔态度,倒是更加别扭起来,只道:“无事,你……你继续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