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又捅了进去。或是两根一起同进同出,将这骚穴操得穴口外翻,填得满满当当。甬道内层层叠叠的淫肉在两个鸡巴的带动下不断翻滚着,大片淫水滴落在亭内的石桌上,在清冷的月光下映出三人淫乱的面容,也不知是谁操了谁的穴,谁入了谁的心。
“啊…………!”赵云水突地从梦中惊醒,却又因为腰间的酸痛再度倒回了床上,昨夜一夜耕耘,枯雨的那根鸡巴仍旧半软着插在他的后穴之中,他眯着眼看着外头强烈的阳光,又问道:“龙神呢?他走了?”
枯雨狐疑道:“龙神?什么龙神?”
赵云水答道:“就是我的……前世,你从前遇到的那只小龙。”
枯雨更加疑惑起来:“你之前从孤岛回来后,不是说他的最后一抹执念也消散在天地之间了么。”
赵云水一惊,有种怅然所失的感觉:“原来……原来只是我在做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