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柱,先是用大龟头轻轻磨擦和点触着陈琦的下巴和脸颊,直到他美丽的俏儿媳又窘又急地摇摆着脑袋,一付受不了被他折磨的模样时,他才把他的大龟头静止在美人的鼻孔下方。
而陈琦似乎也闻到大肉棒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他偏着头想闪避,但于林双腿一夹,他的臻首便被固定在于林的阴囊下方。这时候无处躲藏的陈琦,水汪汪的迷离双眼中露出一股火辣辣的灼热光芒,大胆地凝视着于林暴出淫光的眼睛。
而于林这时握着他的大肉棒,一面拍打着陈琦的脸颊,一面吩咐他,“宝贝张开你的嘴,把爸爸的龟头含进去。快!爸要你帮我吹萧。”
但陈琦却摇着脑袋说:“不要……爸,真的、不行啦……嗯~哦……不要嘛~人家真的不要这个啦……”
看到陈琦羞怯的模样,于林心更是大乐,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他暗中让陈琦喝下的春药,会让任何贞洁烈妇都浑身发烫淫水直流,不但会渴望被男人爱抚和拥抱,而且更会使对方的嘴巴不停地想要含住龟头或舔舐阳具,那并非经由接吻就能满足,除非饥渴的浪穴已经得到满足,否则不管他是什么三贞九烈的人,终究是难以拒绝帮男人吃鸡巴的命运。
而他让陈琦喝下的剂量,至少是其他人的四倍以上,就算那个被他奸淫了一天一夜的德国助教,虽然高头大马体力过人,甚至比他一八零的身高还多出一寸的金发帅哥,也只不过用了陈琦一半量的药水,便让他如斯响应,浪荡的像个下贱至极的妓男,至于其他那十多个被他下过药的法学院小帅哥,在床上时就不必提有多么的贪婪淫荡了!
所以于林并不着急,他依旧慢条斯理,握着阳具轻拍着陈琦那吹弹得破的细嫩双颊。片刻之后,他才开始将龟头紧抵在对方的嘴唇上,试着想要顶入陈琦的口中。
但陈琦却是拼命地摇头挣扎,嘴唇紧锁,说什么也不肯让于林的龟头闯入。
而于林除了左冲右突,不断企图闯关之外,嘴巴也持续地哄着陈琦说:“乖,陈琦,爸的乖宝贝,快张开嘴巴,帮爸把龟头好好地含一含。”
然而陈琦还是不肯就范,他水亮的双眸半开半阖,脸上的表情既娇憨又羞赧,似乎明白自己虽然在劫难逃,但却不想轻易投降一般。
而胸有成竹的于大教授,好像也乐于和自己的儿媳妇继续玩这种极度挑逗的攻防游戏。
他开始改变战略,不再胡乱朝着陈琦的双唇冲刺,而是利用他狰狞而坚硬的大龟头,上下左右的刮刷起美人那两片红润而性感的香唇。这样玩弄了一阵子以后,他干脆伸出手拨开陈琦的双唇,好让他的龟头能够直接碰触到那两排雪白的贝齿,陈琦逃无可逃地阖上眼帘,任凭他用龟头帮他勤快地刷起牙来。
不过陈琦的牙门还是不曾松开,而于林在用龟头刷了二三分钟的贝齿之后,也逐渐失去了耐心,他忽然用另一只手捏住陈琦的鼻翼,陈琦吓得睁开眼睛,就在那不经意的刹那间,他本能地想开口说话,但他才一张开口,于林那等待多时的大龟头便想趁虚而入。
而就在他的大龟头要猛插而入的瞬间,陈琦也倏然警觉到了他的意图,他急促地想要合上嘴巴,只是业已插入一半的龟头,让他已经来不及完全把它抵挡住,就在他堪堪把它阻绝在口腔外的电光石火间,他湿热而滑腻的舌尖,难以避免地接触到那热腾腾带着丝丝精液气息的龟头。
陈琦当场羞得灵舌猛缩俏脸急偏,但他这一闪躲,反而让自己的舌尖意外地扫到于林的马眼,而这猝不及防的一次舔舐,叫于林是爽得连脊椎骨都酥了开来,只听他畅快地长哼了一声:“喔噢……真他妈的爽!对,就是这样!快!再帮我像刚才这样舔一次!”
陈琦也一样惊慑在方才那一舔的强烈震撼中,他浑身滚烫心里颤动,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