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大概…”年轻的骑士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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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雷克大人,外面有个自称是迪诺斯的法师工会派来的代表要见你,要让她进来吗?”
法师工会的代表?
想必也只有那一位了。
“让她进来吧。”
红发的法师合上了手中了咒术图卷。
“…真的是很久不见了,”看起来对自己并不陌生的客人弯下腰,向埃雷克行了个礼,“亲爱的埃雷克?凯特莱茵殿下。”
微微卷曲的金发从法袍中滑下,这正是属于法师所熟悉的即使带着孩子流亡也能迷倒贵族父亲的美女法师——
“妮可莉儿阿姨,你也是稀客呢,”埃雷克站起身,移开堆在书桌的椅子上的一大堆古文书,为对方清出了一张椅子。“…请坐吧。这么远道而来,是为了通知我克里尔的事情吗?”
“看来不用通知你也已经知道了呢。”美貌的金发夫人微笑着坐下,露出贝齿,“那个孩子,现在…或许已经到了凯特莱茵家。”
“妮可莉儿阿姨,你来这里通知我的目的是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和你对克里尔的目的并不相同。”相比对方的轻松,埃雷克的表情却显得很严肃,“我不能忍受他的身体被一个不属于他的灵魂占有并且胡乱地使用,这根本就是对骑士的侮辱!”
“埃雷克,即使你能成功地完成那个仪式,把克里尔的灵魂从异界召回,不一样是也违背了骑士道的规则吗?…克里尔的灵魂已经和死灵没什么差别了。”
“那又怎么样?”面对妮可莉儿的游刃有余地反驳,法师并没有动摇,“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阻止我,我都不会就此放弃。这次我一定会亲自守护他。”宝石蓝色的眼眸里,蕴含着仿佛火焰般热烈燃烧的深厚的情念。
“埃雷克,你是坚持着要玷污凯特莱茵家的名誉吗?”
“你是什么意思?”
“你辅助三王子赶走二王子洛珐,夺走艾美尔的实权——这已经是违背了道尔伯爵的意思;现在又要使用禁忌的仪式唤回本来应该在山贼讨伐时死去的克里尔…”妮可莉儿收起了笑容,美丽的容貌变得阴暗,“伯爵是你的父亲,你本来不该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伤他的心…所以这次是你最后的机会,回到凯特莱茵家,否则,与你为敌的是整个迪诺斯的法师工会。”
“妮可莉儿阿姨,”埃雷克瞪着继母的脸,没有丝毫犹豫地回应:“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说,我比任何人都重视克里尔,如果父亲因此要把我逐出凯特莱茵家,那么我是不会祈求父亲的原谅的。”
“…是吗,那么到时在圣伯纳教堂见吧。”艳丽的唇吐出敌意,“那个孩子的身体和凯特莱茵家的名誉,我都会守护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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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请在这里稍等一下,夫人让克里尔一个人去见她。”上了年龄的管家弓着背,满头的银发在灯光下闪耀着,散发着与平凡人相异的气息,十分有教养地行着礼。
虽然有些无奈,不过这毕竟是家族的聚会,有些事肯定无法跟外人说吧?斐恩看着一边站立姿势端正而且表情僵硬得如同石像的雷佐,反而笑了出来。
克里尔要是看到这个人还是这么死脑筋的样子,说不定会生气呢。
另一方面,姚遥跟着带路的中年女仆绕过的偌大中堂,种满金鱼草 和灯笼花 的庭院,感觉完全没有欧式花园的风格,那娇弱而令人惋惜的气息与这个世界偏向中欧风格的装饰营造除了一种很奇特的氛围,是这家主人,不,或许该叫——父亲的喜好吗?
沿路还经过了几扇铁制的大门,那些门上虽然都有特殊的纹样,不过青年根本没心情仔细看,他有些沉醉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贵族宅邸所营造的气氛之中,直到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