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岑想着等将军回府指不定他就没时间出府了,便打算寻月白一块出门走走。
常府位于皇城附近,苏岑打算随处走走,三年没有出来过,就当做重新熟悉环境也好。
他沿着街边漫步,一路走一路看,径直又热闹的大道人来人往,商铺内传出的声音纷纷扰扰,衬得京城春色更胜,生意盎然。
只是苏岑在放松之余,内心却隐隐升出一股怪异之感,似乎对于这片地区,他在陌生中又带着点熟悉的意味。他皱了皱眉,脑内隐隐约约的刺痛感又开始出现。
苏岑踱步到了东市附近,纷乱的商摊简直让他眼花缭乱,恰好他走得有些累了,便进了一旁的茶楼休息。
苏岑点了一壶茶和一盘点心,坐在靠窗的位置眺望不远处的皇城。
一旁传来吃茶之人的议论之声。
“你听说了吗,最近朝堂上又吵起来了。”
“什么情况?”
“还不是就那样,自打前几年丞相就跟将军水火不容了,现今丞相换了一个,将军也变成了少将军,但该吵的还不是照样吵。”
“按这样说,常老将军还真的是好手段啊,斗走了前丞相,自己拍拍屁股也走人了。现在掌管军队的还不是他儿子,还能借此和当朝丞相交好。”
“啧,我听闻啊,现在的常将军也不简单,他……”
苏岑看着窗外,耳朵却不自觉听进了周遭的议论,他把玩着手中饮尽的茶杯,暗自思忖,看来将军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有心机有手段,不过确实,作为朝堂数一数二的人臣,若没有几分斤两,只怕骨头渣都被吞得不剩了。
他打了个哈欠,无心继续听闻这些市井传闻,准备打道回府。
走到茶楼门口时,一个拨浪鼓翻滚了几圈,停在了他的脚边,苏岑弯下腰拾起,递给跑过来的小男孩。
“谢谢哥哥!”小男孩粉雕玉琢,乖巧地朝他道谢。
苏岑笑笑,朝他说了句不客气。
在把玩具交给男孩的刹那,他脑袋顿时一阵抽痛,晃了晃身形,差点摔倒在地。
月白见势不对,立马凑上前扶住了他,小男孩看上去有些被吓到,拿过玩具就跑开了。苏岑借着月白扶住他的力,努力化解着朝自己袭来的刺痛感。
月白见苏岑眉宇紧皱,脸色发白,连声询问公子可还安好,苏岑抽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无恙。
过了半晌,苏岑缓过神来,朝月白解释道:“没事,老毛病了。”
月白担忧地看着他,让苏岑稍等片刻,不知去哪找了辆马车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