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众之下的自慰让快感被成千上万倍地放大,耻意后知后觉地泛上来。
顾不上将衣服顶起一小块的挺立的奶头,他将揉乱的衣摆和裤子重新弄整齐后,卸力靠在了椅背上,等着骨头里的酥麻褪去。
关涯玩得比他更狠,身下的座椅被晕染出一片深色,就连刚才出声嘲笑他的那个孕夫,也在自顾不暇地仰着脖子尖叫了,按摩棒的嗡嗡声大到可以一直穿到闻池耳朵里。
终于散会了,进来时还是阳光炽热的下午,出来时夕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关涯高潮太多次了,又坐得久了腰酸得厉害,根本走不动路,闻池只好陪着他又休息了一会才慢慢出了礼堂。实际上已经没有哪个新生是一点事都没有,能挺直腰走着出来的了,各个都腰酸腿软,脸上是尽兴后未褪尽的春意。
闻池倒是还好,初尝情欲的身体今天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再没什么存货能让他挥霍了,他因此也得以保持着清醒。
把关涯送回到宿舍后,闻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在勉强打起精神注射了今日份的营养剂后,沉沉地睡了过去。